廣闊的練武場上,人頭攢動,李強的精銳正陸續從瑟蘭位面的傳送門中走出,按照各自的排列與番號,排好隊列,等待著李強的到來。
長安城的李家人都被這里的動靜給引來了,他們趴在練武場外面,好奇地向練武場內張望。
李強帶著心不在焉惴惴不安的李乾來到了練武場,剛一來到,李乾就瞬間懵了,他看著這密密麻麻的強者,使勁的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這……這些都是你的??”李乾問李強。
“當然,這些李婕都沒有對你說嗎?”李強隨即揮了揮手,對他們高舉雙臂。
頓時間,兇猛的氣勢如潮水般涌來,源源不斷,讓人心神激蕩。
李乾面色如紙,差點兒昏厥過去。
那些在練武場外觀望的李家人,大多都被震得昏了過去,李強見此,壓了壓手,氣勢頓時收起,云淡風輕,仿若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門外有一些奸細,不用管他們,讓他們回去向他們的主子匯報去吧。”李強瞥了一眼練武場外昏厥的李家人,說道。
李乾眉頭一擰,道:“哪幾個?我去將他們殺掉?”
“用不著,殺不完的。”李強嘆了口氣,隨即一揮手,道:“來不及耽擱了,去李昌那里。”
金玨城,李昌伯爵的主要城市之一,這里是一個繁榮的城市,有著龍裔同盟強大的鑄造業,鑄造工藝以及工匠的技術也是別具一格,是一座讓人垂涎的寶城。
此時,金玨城外,大軍壓境,兵臨城下,斑駁的城墻上布滿了刀劈斧鑿的痕跡,城墻卻依舊屹立不倒,這是李昌伯爵多年了手下工匠們的心血。
自李四伯爵被消滅之后,李昌伯爵的領地就遭遇了襲擊,短短半天的時間,他已經丟掉了一座城,還有一塊肥沃的大平原。
金玨城是他的命根子,他絕不能將這座城丟掉,他已經做好了與金玨城同生共死的準備。
金玨城的工匠們受李昌蒙恩,對李昌忠心耿耿,已經隨時做好了毀掉一切技術,也不讓外人得到的準備。
堅壁清野,敵人即便是打下了金玨城,也得不到什么。
但是李昌知道,敵人不是想要他的金玨城,而是想讓他們李家徹底滅亡。
李昌站在城頭,悵然北望,獨自言道:“希望李巍家的小子能夠記住仇恨,積累實力,為我和李四報仇。”
說著,李昌便抬手一抓,捏碎了魔法通話器。
“沒必要通知李乾了,大勢已去。”李昌嘆了口氣,隨即拔出已經多年未曾飲血的戰劍,神色恍惚,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那時候自己跟在李巍的身后,東征西討,才有了如今李家的規模。
那時候,是他最快樂的時光,如果可以的話,他多么想拋棄一切榮華富貴,再回到那年,錦衣少年。
可是,有一段時間,他迷失了自我,為了爵位不擇手段,甚至還參與了迫害李強的事情之中。
如今回想起來,李昌心中暗暗后悔。
剎那間恍惚,心如亂麻,當劍鋒閃過雙眸,李昌頓時心靜如水,他閉上眼,問:“修我戰劍,燃我熱血,此生足矣,不悔一戰!”
說罷,李昌便睜開眼,雙眼如獵鷹一般銳利,他張開雙臂,讓手下給他穿上已經蒙塵許久的戰甲,披上曾經那個少年時候的他曾經最為驕傲的披風。
披風如鮮血一般紅艷,兩鬢斑白的李昌也滿面紅光,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如少年一般燦爛。
“兄弟們,跟我出陣殺敵!”
李昌身旁,一個老人哈哈大笑,露出了和李昌相同的笑容,他說:“昌子,我已如鞘中寶劍,多年未出,早已心癢難耐,吱吱作響!”
聽到這聲久違的稱呼,李昌哈哈大笑,道:“我已經多年未聽你這般叫過我了,若是能活下來,以后就不要叫我伯爵大人了,就叫我昌子就行了。”
李昌點了點頭,隨即高舉戰劍,大聲吶喊:“兄弟們,跟我一起,沖啊!”
說罷,李昌就舉著劍,跳下城頭,沖去敵陣!
敵方首領看到這一幕,口中嘖嘖,道:“沒想到李昌這家伙竟然膽子打了起來,有意思!”
說著,此人便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
廝殺!廝殺!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