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經理一臉震驚的看著平時嚴肅正經的老板正在對眼前他認為的兩個沒有什么背景的小屁孩點頭哈腰。
“二位少爺,請問有什么事嗎?”老板一臉諂媚。
譚瀝不屑的看了眼經理,嗤笑道;“王老板,幾日不見發達了呀,自家門下的經理都敢沖我們倆發火了呀。”
聽完此話的老板急的滿頭大汗,連忙賠著不是;“二位少爺大人有大量,這位經理是從b市新調過來的。所以對二位多有得罪,我等會馬上就開除他。絕對不會再次污了二位少爺的眼。”
而聽到了滿意的回答張晗寧和譚瀝兩人也不做過多糾纏。
帶著曾可兒便離開了酒所。
而此時的經理聽到了處罰,更是一臉震驚,于是苦苦向老板求饒;“老板,我錯了,我不該帶我的侄兒來酒所。我更不該不識眼力見這么對待那兩位少爺。求求你給我個機會。”
老板看他如此求饒也忍不住嘆了口氣;“不是我不想網開一面,是你知道這二位少爺是怎樣的存在嗎?若我今日不開除你,別說這二位少爺不會動手,其他人也會替他們動手。到時候你的下場會更慘”
經理聽完這番話,終于意識到自己惹上了什么大麻煩,一時追悔莫及,情緒波動過大一下子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而一直躲在后面的油膩男看見了自己二叔因為自己導致多年打下的基業毀于一旦。
也明白自己今后一定會遭到二叔瘋狂的報復,再加上失血過多,也跟著暈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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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晗寧看著哪怕離開了酒所也依然被嚇得沒有緩過神來的曾可兒,忍不住嘆了口氣。
于是去咖啡廳買了杯熱咖啡給曾可兒,讓她坐在咖啡廳里緩緩神。
一坐下去,憋了許久的譚瀝就忍不住問道;“你一個女孩子為什么要去那種酒所推銷酒啊,很危險的。”
曾可兒看著譚瀝和張晗寧眼中的不解,苦笑道;“你們含著金鑰匙長大,哪能知道我們這些窮人的憂愁。其實我是個孤兒,雖然憑借著優異的成績進入了圣力斯,也拿到了學費全免。但是,人總是要吃飯生活的。在圣力斯平時的生活費用很高,普通工作更本負擔不起我的日常生活,所以只能來這種地方工作,勉強維持我的日常。”
14或許是剛才氣氛太過尷尬,直到坐在車上曾可兒和張晗寧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半路上,
曾可兒兩只手不安地絞在一起,小心翼翼地看著張晗寧;“剛剛...剛剛你父母是開玩笑的吧。”
“或...或許吧,你不要在意。”張晗寧心虛,視線不敢直視。
“那就好那就好。”曾可兒下意識松了一口氣,隨之而來的卻有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沒一會,他們的車在一個歐式建筑風格的大門前停了下來。
一下車,張晗寧便伸出了手示意。
曾可兒見此猶豫了一秒,也伸出了手回挽他。
兩人走在大宅內的草坪上,宛如一對璧人。
進了設計獨特的宴會大廳,曾可兒就看到各式各樣衣著華麗的上流人士和名媛,但是卻沒看見一個熟人
“晗寧,我怎么沒看見玉茹她們。”
看出了曾可兒的緊張,張晗寧安慰她;“作為宴會的主角,她還要等一會才出場。其他人還要等一會再來。別急,我陪你慢慢等。”
在張晗寧的安撫下,曾可兒漸漸放松下來。
沒一會,就看見身著紅色西裝的譚瀝和身著黑色西裝李文志一派清俊貴公子樣從外面進來。
“喲,晗寧。不錯呀,你這都和曾可兒穿情侶裝了。”
大老遠就看見曾可兒和張晗寧一身白裙和一身白西裝的譚瀝忍不住調侃。
“這兩人動作還搞得挺快。”
曾可兒羞地跺了跺腳;“別亂說,是晗寧參加宴會需要女伴,所以才邀請的我和他一起。”
“嘖,張晗寧吶,張晗寧。你這是欺負人小女孩無知是吧。一個生日宴會哪需要什么女伴。”
被戳破事實的張晗寧,再次漲紅了臉,不知道該說什么。
得知真相的曾可兒瞪大了眼睛,看著張晗寧。
不需要女伴??
難道是怕她沒有禮服,才編造了這個謊言。
所以,
晗寧他,做著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譚瀝使勁地捅了捅剛剛毫不留情說出真相的李文志,一臉恨鐵不成鋼。
李文志見此無奈的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