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病人的情緒非常的平穩,在出發前,大家都是做好了必死的心理準備的,遇事兒從來都不慌。
“二號,這個是病例,夫人過來了,看看是否有辦法?”主治醫生無奈的說道。
在前沿的野戰醫院內,醫生配備的是最多的,由于情況緊急,所有的手術物資卻是最少的。
沈柔接過了病例,看著上面的詳細記錄,不得不承認,這份記錄上面的情況非常的糟糕,她走上前了兩步,直接握住了病人的左手腕,沈柔瞧著受傷的左手,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感慨。
“老婆,情況如何?”陸少澤在旁邊看著對方的唇語,開始記錄著他所要說的內容。
沈柔沒有說話,閉著眼睛在診脈。
“老公,你這個記錄要寫到什么時候?”沈柔覺得有必要讓此人去照ct了。
“還有三分之一。”陸少澤對著對方打了一個手勢,他慶幸這位沒有眼睛失明,對方是派出去的小隊唯一一個存活的,而且,還是一個心理素質最過硬的狙擊手。
沈柔沒有說話,從雙肩包里面拿了一支黑色的中性筆,開始在記錄上寫著什么。
顧寧從外面推門進來,她去檢查了另外兩個還在昏迷的人,不得不說,這兩人的求生欲很旺盛如果能清醒的話,應該是能在部隊服役的。
“已經結束了,你現在能告訴我,凌鷹能恢復到什么樣子了?”陸少澤很著急,凌鷹是狙擊手里面排行靠前的,左手的手指雖然沒有了,右手的卻還在,不影響他的開槍,但是,有問題的耳朵。
“耳朵能恢復,只要做人工耳膜,最快在半年能恢復正常,肯定無法與之前相比,在有強大的干擾時,會出現耳鳴等現象的。”沈柔把一些后遺癥說了。
“說話呢?”陸少澤更擔憂的是這個,若是光是手指殘缺,還可以不用脫下軍裝的。
“所以,要開始更多的診療,我看必須要請動寧老了。”沈柔看向了陸少澤說道。
寧老說的是寧佩佩的伯父,現在,寧家的當家人寧遠,他最擅長的就是保養的手段了,他甚至是上面的保健醫生的。
“好了,我一會和老七聯系。”陸少澤拿起了手機,開始發著短信。
沈柔看了一下監視的屏幕,發現他的心境真的很好。
“老公,我不得不說,你們這些人的心境,真的是牛了。”沈柔想著,若是換做別人遇到類似的事情,大概早就崩潰了。
“嗯。”陸少澤表示了贊同,既然,柔柔會進行夸贊,他當然直接接收了。
凌鷹瞧著陸少與沈柔的說話,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雖然暫時聽不見,他卻能讀懂唇語的,狙擊手基本都是全能的,從狙擊鏡內,瞧見了所有的狀況。
在那樣慘烈的情況下,隊長給他的最后一個指示,就是留下一口氣,都必須要把消息給送回去的。
“宋濘,你現在推著凌鷹去做檢查,記得,不允許凌鷹消失在你的視線內。”陸少澤命令宋濘去照顧凌鷹。
等到凌鷹被送到出了病房,陸少澤看向了沈柔,有些話是無法說清楚的。
“老婆,你看到了,凌鷹算是一個極好的狙擊手,所以,能幫著他復原是最好的,若是幫不聊,我們都不會太過拘泥的。”陸少澤已經想好了,把凌鷹安排到了什么地方去的。
“手是肯定無法復原的,只能聯系假肢了,我可以聯系我在國外的同學,讓他們幫襯一下,讓凌鷹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假肢做出來。不過,聲線的問題,我只能說,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起初,我以為是因為外在受傷的因素,診脈時,卻發現嗓子僅是在食道有輕微的損害,別的根本沒有。”沈柔直接說道。
陸少澤懸著的心算是重重的落下了,凌鷹算是能夠留在了軍營內,大家都擔憂,凌鷹可能會被裁剪掉。
曾經,那么優秀的一個人,若是脫下了軍裝,最終會變成什么樣子?
“真的?”陸少澤臉上掛著笑容,自己手底下的兵永遠都是最好的,“寧遠很快就會過來,柔柔,可能野戰醫院要挪地方了。”
陸少澤翻看了一下剛才所說的記錄,里面更多的是捉拿他們的人所說的話,那些人不是什么善茬,居然能摸到指揮所的野戰醫院,而且,對方可能與境外的毒梟有關系呢。
沈柔狐疑的接過了記錄的本子,快速的瀏覽了一遍,她是知道華國的邊界上,很難平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