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走到了醫院的門口,一輛急救車子停靠在到了大門上,從后面運送下來了一個10歲的孩子,沈柔定睛一瞧,這…。居然是滕虎。
滕虎是騰嫂子的兒子,滕虎的父親還在外面出任務,騰嫂子更是在基地外面上班,每天都是要開車1個多小時往返的。
“夫人,滕虎是闌尾炎,剛剛被送過來的,您看,您和五夫人誰來主刀?”政委有些著急了。
滕虎的情況特殊,騰嫂子現在還在往回趕,這邊必須要有人來幫著。
“騰嫂子,我是沈柔,你現在別著急,滕虎已經送到了醫院內了,您的安第一,現在,我會和顧寧一起進手術室,您慢些過來,您若是出事兒了,滕虎怎么辦?”沈柔從政委那邊拿過了電話,直接與騰嫂子說道。
“二號夫人,謝謝您,我現在已經往回走了,虎子的手術,您來決定,我知道手術就會有危險,您放心不管如何,我都是信任您的。”騰嫂子清楚,沈柔的醫術很好,再加上,顧寧又會配合,強強聯手,就算是去了總醫院,大概就是這樣的陣容了。
“好,等著您過來后,您在手術室門外等著。”沈柔趕緊把電話交給了政委的。
“寧寧,咱們必須上手術室了,”沈柔轉身瞧著顧寧,“虎子,阿姨給你做手術,咱們很勇敢,對不對?”
沈柔輕柔的彎腰和滕虎說話,滕虎睜開了眼睛,豆大的汗滴不斷的往下墜落。
“沈阿姨,您來給我主刀嗎?”滕虎聽父親說過,當年是沈柔把他拽回來的,滕虎才成為了烈士遺孤。
“對,阿姨親自去給你做手術,你要安心的睡一覺,知道嗎?”沈柔明白,軍人的孩子基本都是早熟的,所以,滕虎的話沒有讓沈柔有任何的顧慮。
沈柔瞧著滕虎被推向了手術室的方向,她和顧寧加快了步伐,準備先去把衣服換好了。
“柔柔,你來主刀,對于這個…。我不是很在行。”顧寧與沈柔一比,決定讓她主刀。
“你不怪我獨自決定就好了。”沈柔看向了顧寧說道。
“誰說的,滕虎現在的情況有些危險,你會親自出來我一點都不意外,更何況,騰嫂子還在趕回來的路上,總不能讓孩子多受罪吧。”顧寧無奈的說道,“我還不知道你,看到了孩子受委屈,你是最激動的。”
二人步伐很快,直接去了手術室門前,政委站在了哪里,瞧著沈柔與顧寧的出現,總算是松口氣了。
“我去了你們院長室,院長居然沒來上班,虎子就交給你們,我在外面等著嫂子,拜托了!”政委對著二人敬禮道,“孩子的爸爸還在外面執行任務,根本顧慮不到孩子。”
“政委,你安心吧,我們先進去,等虎子手術成功了,咱們再說這些,虎子有沒有什么過敏的藥物?”沈柔看向了政委說道。
政委的手機并沒有掛,騰嫂子趕緊把滕虎的事情說了一下,滕虎沒有什么會過敏的藥物,沈柔才放心下來。
“沈醫生,滕虎對麻藥敏感,可能會對他沒有效果。”麻醉師趕緊說道。
沈柔微微一愣,居然又是類似的狀況。
“我帶著金針過來了。”沈柔從一旁的醫藥箱內,拿出了金針,滕虎已經疼的臉色發白了。
“沈阿姨,我…。是不是不能用麻藥?”滕虎對手術產生了恐懼感,若是沒有麻藥,該有多疼。
“放心,阿姨有辦法,來咱們先睡一覺。”沈柔拔出了金針,在酒精爐上烤了烤,又拿酒精棉球擦拭了一遍,就直接開始扎針了。
沒到一分鐘,滕虎就徹底的昏睡過去了。
沈柔看向了手術室內的小護士:“不要動這些金針,你們趕緊準備手術的東西。”
麻醉師聽說過沈柔的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今日算是第一次見到,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沈柔年紀不大,卻已經能有這么多技能了,難怪會晉升的這么快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