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是擔憂你會情緒激動的。”沈柔最擔憂是陸少澤的情緒問題了,若是陸少澤非要堅持,她當然不會說什么了。
“下水吧。”陸少澤帶著沈柔坐在了椅子上,瞧著潛水員與虎鯊在海底玩鬧著,她滿滿的額放下了新來。
此刻,沈柔真的有些擔憂陸少澤的狀況,隱隱后悔讓宋甘提前離開了。
“我特意過來的,先嘗試一下。”陸少澤與沈柔一起背著氧氣瓶,再帶著護目鏡,直接潛入了海底。
由于二人均是海軍,對于潛水病不是很陌生,在軍醫院內,沈柔當然是要進行潛水考核的。
對于普通人有些深茜的海水缸,對于他們而言算是家常的了。
虎鯊首次游過陸少澤的身邊時,沈柔能感覺到陸少澤的身體僵硬了,他擔憂的看向他,陸少澤僅是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沈柔慢慢的伸出手,撫摸著虎鯊的背鰭,虎鯊仿佛很喜歡沈柔,時常圍繞在她的身邊。
陸少澤則在旁邊保護著沈柔,仿佛是身后隨時會攻擊虎鯊一樣。
二人再放海水缸內停留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才因為氧氣告罄不得不浮上了睡眠的。
他們二人趴在了海水缸的旁邊,摘掉了護目鏡與氧氣瓶,坐在了旁邊的沙灘上。
“老公,你好想不是很害怕虎鯊了,這樣的情況看著非常的好呢。”沈柔很是開心,最少,能陸少澤放下了心中的心結了。
“老婆,我真的謝謝你,在挑戰之前,我真的擔憂,會在這里血染虎鯊。”陸少澤的眼中有些淚水,他想著剛剛從海水缸內出來,大家肯定沒有辦法分辨清楚哪個是水,哪個是淚珠的。
沈柔安靜的陪在了陸少澤的身邊,等待著陸少澤的訴說,這幾年的時間,陸少澤極少會碰觸到了深潛的。
“老公,不要會基地那邊去試試?”沈柔看向了陸少澤問道。
在大家的印象里面,陸少澤決口對是個漢江,永遠都是走在了隊員們的最前面的,所以,每次進行深潛時,陸少澤永遠都是讓其余的教官坐著示范,在隊員們的面前,尋找的借口都是天衣無縫的。
“好,咱們現在就離開,不過,你想要看的表演,大概是看不到了。”陸少澤直接說道。
沈柔抿嘴一笑:“明天再過來看吧,我知道,你肯定是想著能夠把自己的這個心結給治療好了,其余的幾人都在忙碌著,你是第一個探路的。”
“老婆,你知道了就好了,不用在旁邊說出來的。”陸少澤直接說道。
二人換好了衣服,吹干了頭發,就直接往基地的深潛訓練的場地趕去。
開車一個小時的車程,陸少澤卻很是緊張,瞧著深潛訓練館出現在眼前時,他的后背僵硬起來了。
沈柔伸出了左手,緊緊的握住他的,希望能夠給他一定的力量的。
“老婆,咱們現在就過去吧。”陸少澤直接說道。
二人下了車子,訓練館的館長出現在了陸少澤的面前,這位是與他們當年一起出任務的老隊員,他因為左臂被撕咬,已經無法再繼續深潛了,卻因為喜歡海軍,才在這里繼續服役的。
“閻王,你總算是過來了。”館長不過是40歲左右,瞧著陸少澤出現,虎目里面全是淚水。
“老班長,我這次過來了,希望能克服障礙呢。”陸少澤笑瞇瞇的看著館長說道,“這個是我媳婦兒,是個醫術很好的軍醫,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讓她給你看看。”
老班長滿意的看著沈柔:“成,沈醫生,幫著我看看吧。”
“老班長,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沈柔好奇起來了。
“你的醫術很高明,在總醫院的主任醫生的排行里面,你是靠前的,我們當然是知道的。”老班長哈哈的笑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