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午后,陽光照射在病房內,沈柔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在不遠處,陸少澤坐在了沙發上,正在看著文件,沈柔則靠在了床上,穿著防輻射的衣服,開始看著病例。
“老婆,現在可快掉40分鐘了,你要準備休息了!”陸少澤對于沈柔看病歷的時間把握的很嚴,生怕她會看的有些多,讓自己的身體不舒服。
病房的門外敲門聲響起,陸少澤沒有回頭,直接叫了一聲請進。
門被推開了,沈柔不僅瞪大了眼睛,居然是總醫院的幾位醫生。
“鐘醫生,你們怎么過來了?”沈柔在醫院的時候,與這幾位主治醫生的?非常的好,鐘醫生是外科的一把手,俗稱鐘一刀,是非常有名的醫生,這邊居然有人能情動他過來,看來,病情還真的不簡單呢。
鐘醫生站在了門口,往左側挪了一步,他身后的接小護士紛紛蹦跶出來了。
“沈醫生!好久不見啊!”小護士們曾經與沈柔的關系好,在手術室內都是配合的天衣無縫的。
“你們怎么都過來了?”沈柔驚訝的說道。
小護士們從書包里面,拿出了厚厚的病例,鐘醫生曾說過,沈柔已經懷孕了,所以,陸少澤肯定不會讓她看太長時間的電腦,因此,把病例全部打印出來,算是一個好事情。
“禿鷹的復健之前,可能要再做一次手術,這次是我來做!”鐘醫生瞧著陸少澤點點頭,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病床最近的椅子上。
鐘醫生可不會避嫌,他比沈柔大了將近30歲,當沈柔的父親都是可以的了。
“怎么了?情況不是很好嗎?”沈柔好奇起來了。
鐘醫生搖頭,禿鷹的情況有些復雜,由于常年沒有經過更好的復健,在養傷期間,還做了一些劇烈的復健運動,造成了二次的傷害,所以,只能通過手術來進行修復的。
“所以,你們才過來的?”沈柔清楚,若是身體允許的話,她親自來做這個手術,把握會更大,但是,陸少澤絕對不會這樣做。
“你身體不能允許做長達7個小時的漫長手術,我和顧寧來配合,應該可以弄好的。”鐘醫生直接說道。
沈柔噗嗤一聲就樂呵起來了,就是這個,才讓陸少澤很是緊張嗎?
“不會吧,這么漫長的手術,您覺得可行嗎?”沈柔瞧著鐘醫生問道,“禿鷹可是剛剛進行了修復的手術,您是不是應該再等等?”
鐘醫生沒說,眼睛不斷的網陸少澤的方向瞟去,沈柔一下子就惱火了。
“老公,你們是不是想要讓禿鷹提前出院工作?”沈柔看向了陸少澤質問道。
“不是我…。而是上面的意思,更何況,禿鷹幾次的打報告,希望能盡快歸隊,我們都說不可以了,禿鷹卻非常的堅持。”陸少澤雙手一攤說道。
其實,陸少澤更希望禿鷹能好好的休息一下,最少,要把身上的傷給休息好了。
“等等,你把我推到了禿鷹的病房內,我要問問,是不是應該尊重一下我這個孕婦的勞動成果呢?”沈柔惱火道。
陸少澤趕緊勸說了幾次,沈柔非常的堅持,最終,陸少澤選擇了按照她的話去做了。
在離開了病房前,陸少澤與鐘醫生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總算是找到了一個禿鷹害怕人了,禿鷹確實已經寫了申請,陸少澤等人聯手給壓制住了,誰都畢竟希望這樣一個人才會被拔苗助長的。
禿鷹的病房前,已經站滿了曾與他并肩戰斗的隊員們,這些人心中明白,誰都不能規勸禿鷹的,這幾年的時間,禿鷹過的確實太憋屈了。
“都住嘴!”沈柔被推進了病房,聽見了這些隊員們居然在說著,要如何來與禿鷹并肩戰斗。
話音落下,所有人扭頭往門口瞧著,他們瞧著沈柔的出現,每個人的眼神都開始閃躲了,陸少澤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的。
“好了,你們就是這么想的?”陸少澤看向了隊員們問道:“柔柔懷孕給禿鷹做手術,幾個小時的手術下來,她自己的身體都有些虛弱了,現在,禿鷹的情況慢慢的好轉了,你們不說相互幫襯,卻在這里給我搗亂,他就算是能復健的非常好,又能如何?”
沈柔雙手環胸,坐在了輪椅上,禿鷹看向了沈柔,嘴巴張張,到底沒有說出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