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一定滿足你。”冷清塵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戾的笑容。
好不容易才控制好自己情緒的木霸州,再一次被酒嗆住了,“咳……咳咳……”
他認識的勤王殿下,并不是這樣的人啊,眼前這個人不會是冒牌貨吧?怎么如此輕浮?!
木沉香狐疑的看向父親,心底暗忖:“父親,這是怎么了?難不成是生病了?”
可是看她那面色紅潤康健,一點也不像身體不舒服呀。不管怎樣回去一定給她好好檢查檢查身體。
“嗯,就這么辦!”
下定決心后,不自覺的點了下頭,這個小動作被冷清塵看得一清二楚,“你準備用什么來換離蘭草?畢竟離蘭草可是很珍貴的。”
木沉香毫不掩飾的白了他一眼,她當然知道這個珍貴了,畢竟漠北和談的內容如此之豐富,眼前的這個男人回禮是離蘭草,這足以說明這木蘭草的價值斐然。
“嗯,這個事兒畢竟是咱倆的私事,等回去后咱倆單獨討論,勤王殿下,您意下如何?”
她身上的那些錢,都是之前給冷清塵解毒后得來的,現在被他用的也差不多了,如果冷清塵獅子大開口,那她可以采用點別的方法來得到。
“好。”冷清塵清楚木沉香心里的小九九,也不說破,就直接答應了他。
冷清塵覺得木沉香這個人,如果能為他所用,那么在跟南湘起沖突的時候,兄弟們的安危就有保障了。
畢竟南湘的巫蠱之術太過詭異,元蒼境內熟悉巫蠱之術的人并不多,更談不上精通,壓根就沒有與南湘一試高下的資格。
不再理會木沉香,冷清塵給北海丟了個眼色。
北海不知又從哪里變出個盒子,把這個盒子直接交給了慕易白。
眾人好奇,雖然他們不知道離蘭草,可是看漠北大皇子的表情,也知道了,這草十分珍貴。
現在北海又給大皇子一個盒子,那這里面裝的該是什么呢?
真想不到,勤王殿下家底竟然如此豐厚?
不過這次北海卻沒有把盒子展示在大家眼前,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下,把盒子打開展示給慕易白看。
“……”慕亦白,現在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這盒子里面裝的竟然是白虎令和安河城的入城令。
要不是袁倉得到了這兩塊令牌,恐怕之前的那一仗他們根本就不會輸。即使現在知道了那場戰爭只是霸旗軍的一個策略,那他也不得不服。
事到如今,別無選擇。
給身邊的侍衛火龍使了個眼色,火龍連忙把盒子收起來。
這一回,慕易白并沒有給冷清塵道謝,現在他不對元蒼發難就已經很客氣了。
看著夜色已深,大殿上劍拔弩張,氣氛也不對勁,皇上直接就讓眾人散了,宴會結束。
翌日一早,慕易白向元蒼皇帝辭行,先回漠北處理事情,留下和談使者在京都,與元蒼詳細討論和談書上的細節之處。
既然他已經得到了離蘭草,就得先回去問母后治病,母后的病拖不得了!
這一次,他甚至有些慶幸,慶幸能在元蒼的皇宮里遇到冷清塵,慶幸冷清塵能把離蘭草給他。
而木沉香此刻,站在御書房內,雖然面無表色,可心里已經把皇上冷清正罵了千百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