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沉香表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已經暗加防備。
勤王殿下為什么要把這件事告訴她?
要知道當初南湘國師府出事后,南湘皇帝司空甫年可是震怒,揚言要把那賊人碎尸萬段,只不過后來沒找到人,這件事才不了了之。
勤王殿下就不怕她去告密嗎?
好吧,她不敢。
只怕她人還沒有到南湘,尸體已經沉入冰海了。
“殿下,為何要把這件事告訴我?”既然猜不到,那就直接問吧。
“你竟然猜到了,又為什么還要問呢?”冷清塵不覺得木沉香猜不出他的意圖。
“既然殿下不想把離蘭草給我,何必繞這么多的彎子?”
她確實很想要離蘭草,但不代表她就能被冷清塵迷惑利用。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冷清塵也不遮掩,輕抿一口酒,輕抬眼皮,看了一眼正在正襟危坐的木沉香,輕聲道:“你既然能解了我的毒,說明醫術不凡,至少比離機子的能力高。”
“那又如何?”木沉香現在表示很冤枉,她是真的不會醫術,能解了冷清塵的毒,也是冷清塵運氣好,她的血正好能克制這種毒。
可是,她不會再讓這件事發生第二次!
聽出了木沉香話里的拒絕,冷清塵也不惱怒,悠悠道,“昨天回來的突然,到現在還沒有見到皇上,你不會認為我這次回來是玩的吧?”
聽到了冷清塵的話,木沉香心里一個咯噔一下。
果不其然,冷清塵接著說道,“據探子來報,南湘王朝現在有大舉動,可能會對元蒼不利,本王此次回京也是為了此事。”
聽到這里木沉香已經知道了冷清塵打的是什么盤算了,無非就是趁機向皇上討了她,不過她還很疑惑,“為什么非得是我?”
“因為只有--你,才能保全我軍將士的性命。”說這句話時,冷清塵透露著認真嚴肅的神色,讓木沉香神情微凜。
南湘的巫蠱之術,一直神秘莫測,即使冷清塵派探子進去學習多年,也不見成效。
離機子雖然能解決一些毒蠱的毒素,但也只是少量。
冷清塵心里隱隱覺得,只有木沉香才能做好這些事。
“我不去,大不了那離蘭草我不要了。”南湘那么危險,她又不是傻,怎么會一個勁往那兒鉆?
“呵呵呵呵……”冷清塵嘲諷道輕笑,“既然你現在是元蒼的凱越將軍,那就由不得你了,本王只是通知你一聲,而非是來商量!”
說罷,起身離開,動作干脆利落。
這可把木沉香氣得要死,“什么人吶!”雖然口中在罵著,可木沉香知道,南湘她是必須得去了。
沉思了一會兒,看著桌上幾乎沒有動過的菜,“浪費可恥!”
拿起筷子,把桌上的飯菜基本都吃完了,這頓飯吃勤王付的錢,不吃白不吃,想到這里她又招來小二,要了一瓶陳年的女兒紅。
酒足飯飽之后,木沉香拍著鼓鼓的肚子離開了如意樓。雖然現在已經很晚了,可是木沉香心里煩躁,走著走著,就走到了貧民窟。
回到了以前自己住過的破房子,輕輕的打開門。
“咳!”門上的灰落下來把木沉香嗆得直咳嗽,拿袖子捂著口鼻,退出破屋,準備去別處看看。
突然身后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大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