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庭剛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把自己的委屈訴說完,皇上還沒來得及處置他,李總管就急忙跑進來。
“皇上,凱越將軍請求面圣,說是有要事來稟告皇上。”
冷清正覺得很有趣,這一大早上的怎么了,怎么個個都有要事?
冷清正本就有意重點培養木沉香,看著御書房內這幾個人,也就不在乎多一個了,“宣吧。”
木沉香一進御書房,頭都沒抬,走到皇上跟前,用懺悔到極致的聲音說,“皇上,臣有罪,請皇上責罰!”
冷清正沒想到木沉香上來就是請罪,頓時來了聽的興致,“嗯?說說看,你何罪之有?”
木沉香仍然低著頭,“回皇上,今日清晨,漠北使者遇刺,漠北李群少保不幸身亡。”
這李群在漠北素來囂張,所以得罪了不少的人,可怪就怪在,雖然李群這人平日里無惡不作,可卻仍然沒有人敢動他,這就說明,李群在漠北的地位不俗。
換句話說,李群背后的人,地位不低。
如今李群在元蒼被刺殺而亡,對元蒼來說,是一件麻煩事。
果然,皇上聽到居然有人膽敢去刺殺漠北使者,咬著后牙槽,憤怒道:“可查出是誰做的?!簡直是膽大包天!”
冷清正覺得這件事在這個時候發生,太過詭異。漠北與元蒼正在交好,這個時候如果漠北使者在元蒼出事,很有可能會破壞兩國的關系!
木沉香感受到皇上的憤怒,眼底一絲冷意滑過,這才說道:“皇上,賊人偷襲刺殺漠北使者的時候,微臣正陪同著楚相爺家的二公子在驛館后面不遠處的小湖邊研究陣法。一聽到驛館有異動,微臣還未趕到驛館,便看見從里面躥出了幾個行蹤詭異之人。”
說到這里便停頓住,目光略帶為難的看向皇上,卻不開口說話。
冷清正看木沉香那樣子,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是有著落了,只不過是顧忌著在場的幾人中的面子。
思及此,冷清正不由得瞇了瞇眼,眼神不經意間飄過下面幾個人。
這件事到底是勤王做的還是玉家做的?冷清正但潛意識里覺得,這件事應該不是自己的這個弟弟做的。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勤王確實功高震主,但也確確實實的保護了元蒼這么多年,他不會為了一己私利,拿國家大事開玩笑。
那么,這件事就是玉家做的?可玉家并沒有動機。
皇上眉頭一皺,不禁呵斥道,“接著說!”
木沉香深深的看了一眼玉華庭,把玉華庭看的只覺得身上一涼。
“皇上,臣是想著就算把那幾個人扣押下來,不知道幕后主使,也于事無補,便吩咐驛館封鎖住消息后,微臣就暗中跟著那幾個人,眼看著這幾個人跳進了西郊的--獸心堂。”
獸心堂三個字一出,玉華庭“撲通”一聲,直接跪下了,直喊著:“皇上,冤枉啊,您給臣十個膽子,臣也不敢說這樣危害元蒼的事情啊!”
玉華庭前一秒還在看戲,想著這個新上任的小將軍還沒得意兩天,就犯了這么大的錯事兒。
可怎么也沒想到,木沉香竟然想把這件事往他頭上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