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戰統領求見。”李總管走到皇上身邊,貼耳輕聲說道。
皇上聽聞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木霸州,吐出一個字,“宣。”
戰楓抱著一個大盒子進來,“皇上,這個盒子里裝的都是從木常樂的院子里挖出來的。”
說完,還略帶惋惜地看了一眼木霸州夫婦。
得到皇上的示意,戰楓打開盒蓋,幾個人看見里面是一堆殘缺不全的干骨。
木常樂看見里面的東西,身形顫了顫,不敢置信道:“皇上,不可能!我的院子里不可能有這些東西,一定是有人陷害的!”
不可能,這幾天他的院子里一點動靜都沒有,不存在有人把這些東西埋在他的院子底下。
“木常樂,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不承認的!”玉京墨在旁邊紅了眼,就想沖過去毆打木常樂,被戰楓一把拽住。
“在皇上面前不可放肆!”
玉京墨這才安靜了些,冷哼一聲,站著不動了,眼睛卻憤恨的看著木常樂一家,好像要用眼神殺死木常樂一般。
皇上看著木霸州夫婦并不急于解釋,不由得問道:“木愛卿,你覺得這件事該怎么說?”
木霸州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聽到皇上的問話,直到左凝安輕輕地拍了拍他,才回過神,淡淡回應:“回皇上,老臣不知。”
在皇上眼里,木霸州這是怕了。
木霸州只是一個武將,沒什么謀略,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是驚慌失措,心驚膽戰。
皇上轉頭看向戰楓問道:“戰楓,這確定是從護國公府挖出來?”
戰楓立馬抱拳回答:“回皇上,這些殘骸,確實是從木常樂的院子里挖出來的。”
聽到這里木常樂心一沉,看來這次,自己是完了。
被安上謀殺皇親國戚的罪名,就算是木霸州夫婦也保不了他。
更何況,木常樂心底隱隱覺得,這件事就是沖著木霸州夫婦來的。
“把太醫院的太醫都宣上來。”
從木常樂的院子里挖出一些殘骸不算什么,總不能非要說這些殘骸就是玉沐華,只有等太醫驗證之后,才可以進行下一步。
片刻之后,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到了御書房門外。
李總管帶人抬著個盒子過來,讓他們分辨里面的骨頭是不是玉家人的。
一時間,所有太醫都掩著鼻子圍著這些骨頭。
等看清里面的骨頭,不由得頭皮發麻。這些骨頭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咬痕,就像被什么動物啃過一樣。
太可怕了!
看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得出結論。
其中一個稍微年邁的老太醫,走向李總管說道:“李總管,就這么干看著,確實是很難分辨,您說這是玉家人的尸骨,不妨帶一個這個人的親屬過來,等抽了他的骨髓,好配比呀。”
李總管想想也是,就這么干看著,怎么可能分辨得出來?于是準備進御書房,跟皇上說了這件事兒,就看見皇后娘娘帶著一群人過來。
李總管連忙行禮,“娘娘鳳安。”
因為李總管是皇上身邊的紅人,皇后不能忽視,淡淡回應,“李總管,就讓王太醫抽我的骨髓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