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被這兩個兄弟的模樣倒是逗樂了,不過紅袖可沒有忘記木沉香交代給她的任務。
不動聲色的沖旁邊的姑娘們使了個眼色,姑娘們一杯酒加一杯酒道灌這倆兄弟。
起初這倆兄弟還拒絕一下,不過這倆兄弟根本應付不了這么多姑娘,只能一杯酒接一杯酒的下肚。
支祎繁喝的腦子已經有些混亂,強撐著最后清醒的意識,踉蹌著推開姑娘們,跑到木沉香那邊,臉色難看:
“公子,我……我們兄弟實在是撐不住了。”
支祎繁比支予生腦子靈活一些,所以說一開始有些害羞,可被灌了這么多酒之后,也猜出來了這應該是木沉香做的。
紅袖又帶著人圍過來想要把支祎繁拖走,木沉香站起身來,揮了揮衣袖,“還請紅袖姑娘替我們幾個找一間舒服的房間。”
紅袖不解,這三個大男人,就住一間屋子?
這是什么怪癖?
不過,這是客人提出來的要求,跟她沒有關系。
還是沒有問出口,照辦事情。
進了屋子之后,支姓兩兄弟醉酒昏迷不醒,木沉香看著這倆人在床上抱著一團,無聲的嘆了口氣。
“能者多勞啊!”
天黑之后,木沉香換了一身黑衣,借著夜色躍出窗子,跳到了大街上,混入人群之中。
離京不愧是南湘的國都,就是晚上,街道上也十分繁華,人流涌動。
腦海里回憶過探子傳來的消息,辨識著方向,直奔國師府。
木沉香表示心很累,好不容易甩掉兩個小跟班,想著自己去國師府里把離蘭草偷出來。
可是……
“傳說都說國師這個人為人謹慎,老謀深算,估計夜探國師府不太容易啊。”
就算是守衛森嚴,木沉香也鉆了空子,跳進了國師府的院子。
院子內跟院外差異很大,院內幾乎沒有什么下人。
剛準備行動,突然聽見身后有些異動。木沉香心里警鈴大作,聲音低啞:“誰?!”
糟了!
怎么一開始沒有發現這個人?麻煩大了!
身后的人動了動,輕笑道:“別緊張,是我。”
“勤……?”還沒說完,就被身后的人捂住了嘴巴。
“唔……”木沉香瞪大眼睛,勤王怎么來了?
這聲音,她太熟悉不過了,這天下唯恐只有冷清塵的聲音如此清冷出世。
冷清塵見懷里的人沒有動靜了,才把手放下來,“別出聲,你也不想被發現,對吧?”
不過……
木沉香是還沒發育好嗎,怎么這么矮?剛才一對比,他發現木沉香的腦袋才到他的下巴那兒。
覺得有些奇怪,不自覺的伸出手劃過木沉香的頭頂,嗯,確實矮!
不過,他的頭發為什么軟軟的?
發絲劃到自己的手掌,冷清塵皺著眉頭,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的手掌心,他覺得手掌心癢癢的,這種感覺從來沒有出現過。
木沉香回頭,淡淡問:“你怎么來了?”
這不耽誤事嗎?
冷清塵來了,自己還怎么去干大事?
仿佛猜透了木沉香所想,冷清塵薄唇微勾,唇角似有一抹笑意閃現,輕笑道:“沒有我,你怎么可能輕易找到你想要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