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木沉香點點頭,怪不得司空言在遇到他們的時候,司空言就只是站在那里放蠱,竟然沒有沖過來跟他們繼續斗下去。
如果有人敢闖進她的家中偷她的東西,那她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把這個人扒出一層皮!
木沉香掏掏耳朵,還十分霸氣的彈了彈,幸災樂禍的說:“這么說來,司空言現在應該感覺挺憋屈的。”
既然他們進的那個房子外有陣法守護,說明那個房子還挺重要的,說不定司空言就是正在里面煉蠱。
煉蠱的時候被人打斷,是會遭到反噬的,而剛才那些蠱肯定是才煉出來的,剛煉出來還沒來得及解除與主人之間的關系就被冷清塵殺了,蠱的主人的傷害會更重。
冷清塵淡淡一笑,今天是他們倆運氣好,不然免不了一番惡戰。
木沉香這才想起來冷清塵怎么出現在這里,杵著下巴問道:“對了,你怎么來了?”
冷清塵看見眼前的男子,可能因為剛才緊張的時刻,一張臉上通紅,就跟抹了胭脂一樣。
“當然是來幫你的。”
木沉香想起剛才的事情,弱弱的縮了縮頭,“好吧。”
如果剛才不是冷清塵,只怕他連那個院子都進不去。
現在好了,離蘭草已經到手了,她已經沒有什么可以顧忌的了。
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木沉香問:“誒?對了,好久沒看見南山了,他去哪兒了呀?”
說話的時候,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冷清塵,也不知道這屬不屬于機密,他會不會告訴她?
哪知道話音剛落,冷清塵就變了臉色,身上寒氣頓現,整個人的身上彌漫著一股--悲傷的氣質?
悲傷?
木沉香眉頭微皺,“南山怎么了?”
靜默良久,直到木沉香以為冷清塵不會說的時候,冷清塵緩緩開口,聲音沉痛:“那次給我找藥的時候,跌入冰海,無跡可尋。”
聽完之后,木沉香驚訝的嘴巴微張,無跡可尋,意思就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可是,跌入冰海,就根本沒有生的可能。
想到當初自己醫治冷清塵的時候,讓南山去尋找的藥材,其實壓根就與冷清塵的治療沒有任何關系,木沉香心里就有一些愧疚。
當然,木沉香也只是有一些愧疚罷了。她冒著暴露的風險替冷清塵解毒,藥材是他應得的,而南山的事是他們尋找藥材途中付出的代價。
一旦她不慎暴露了自己的血有秘密,自己很有可能被他抓起來研究,成為他們解各種各樣毒的血器。
不是木沉香不相信人,而且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陰狠的種類,她不能讓自己的性命把握在別人的手上。
木沉香沒再接話,兩個人就這么沉默著。
支祎繁醒來的時候,就看見桌邊的兩個人對立而坐,一句話都不說,氣氛十分詭異。
不過這兩個人都穿著夜行衣?莫非是南湘發現了他們,派過來的刺客???
意識頓時清醒了,手掌慢慢撫上腰間,那里藏著一把匕首。
剛準備偷偷的起來繞到這兩個人的身后,就聽見一道讓人慎得慌的聲音:
“酒還好喝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