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沉香只覺得,突然身體里多了一份力量,而這份力量似乎在驅趕無音鼎的靈魄,兩股力量在她體內躥騰,突如其來的痛楚讓木沉香冷汗直流,痛不欲生。
看著倒在地上打滾的木沉香,木陽暉往左文清身材挪了挪,目光緊緊盯著木沉香,壓低聲音問:“這娃娃現在是什么情況?”
左文清皺著眉頭,顯然對這情況不太清楚。一般來說,如果是一脈相承的后人,這魂力對這娃娃就是有益的,如果這娃娃是冒充的,此刻應該已經死了,現在在地上打滾?
念頭急轉之時,好像想到什么,立刻蹲下去,給木沉香把脈后,左文清眸子一亮,“果然如此!”
木陽暉急急的問:“死書生,這娃娃到底怎么個情況?!”
他急啊!要這娃娃真是他后人,他就可以得到他媳婦的消息了!
就算這娃娃不知道,也可以讓他回去拿家族志過來!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就一直在想,他出事后,媳婦一定非常難過,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了!
在上戰場之前,媳婦就寫過家書給他,說是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
他心心念念的打完勝仗回家看媳婦和兒子,卻沒有想到再也沒有機會。
左文清此刻已經站了起來,瞥了一眼已經雙眼通紅的某大老粗,對戰來說:“將軍,我想我們可能可以離開這里了!”
雖然語氣平淡,但是他顫動的嘴唇表明了他此刻激動之情。
“?!!”
“真的?!!”
一向沉穩的戰來,此刻也難掩激動之色,握著武器的手顫抖著。
“這娃娃確實是大老粗的后人。”
聞言,木陽暉閉上雙眼,又緩緩睜開,聲音中帶著哭音:“老天待我不薄啊!
此刻,木沉香已經陷入昏迷。
“那我這后人怎么這么痛苦?”就是昏迷著,面上也難掩痛苦之色。
“這娃娃,被無音鼎認主了。”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其他兩人齊齊露出震驚之色。
“你是說,無音鼎認這我這后輩為主了?!!”木陽暉一愣,滿臉震驚,隨后哈哈大笑,笑的外面的魂兵都聚在一起討論,好久沒聽到副將這么豪放的笑聲了。
“是。”左文清敢肯定,抬頭把眼中淚水逼回去,“看來,終于能出去了!”
當初他們出事后,心有怨念,機緣巧合之下被無音鼎收下了靈魄,自此后,他們只能在無音鼎附近活動。
而如今,無音鼎認主了,只要這人帶著無音鼎,那他們就可以跟著一同離開這個鬼地方!
“好!”戰來一臉復雜都看著木陽暉,“想不到你是個大老粗,還有個這樣的晚輩”
那眼神,那要多詫異就有多詫異。
“姓戰的,你那什么眼神?!!看不起人還是怎么的!老子有這么好的后人,你這是嫉妒!滿滿的嫉妒!”木陽暉哼了一聲,立馬蹲在木沉香身邊,也不急了。
他本來就聰明,再加上左文清的提醒,也知道現在自己這后人是在吸收靈魄和他的魂力,索性就一屁股坐在自家娃娃身邊。
盯著盯著,木陽暉就咧著嘴笑:“誒?真不愧是老子的后人,長的真俊,隨老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