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后,南湘皇帝中毒而亡,五皇子和七皇子在府內被刺殺,舉國哀悼之時,國師下令,嚴查兇手。最后各種證據證明,是四皇子買兇下毒,刺殺兄弟,意圖奪取皇位。
最后,由僅僅五歲的十一皇子繼任南湘皇,司空言為攝政王,掌管司空一族。
事情一串接著一串,發生的太快,讓人措手不及,最后事情已然成為定居后,讓人不由得唏噓。
至于司空言為何沒有自己稱帝,這件事他跟國師解釋過,國師拗不過他,只能作罷。
況且,國師也有自己的考慮,新皇年幼,司空言的身子骨兒并不好,他允許讓司空言再多輕松幾年,好好養著身體。
最后,這南湘的皇位,只能是司空言的!
元蒼,南疆城。
天煞軍的訓練場內,士兵們都圍在一起,看著訓練場上的兩個人,神色激動。
--“支二!打他啊打他啊!”
--“木小將軍,打他臉,老子看不慣姓支的那張臉那么白!”
--“支二!擺出咱們天煞軍的氣勢,可不能讓人小瞧了咱們!”
……
角落里,支予生和楚承安,看著訓練場那抹身影,笑不出來。
前不久,他們兩個人,一個被木沉踢下訓練臺,一個被木沉香踹下訓練臺。
要問踢跟踹,有什么區別?
要認真說的話,可能是落在地上的部位不同!
一個是撲在地上,一個人躺在地上!
簡直是丟臉到家了!
訓練臺上,支祎繁跟木沉香對打著,臉上布滿一層汗。
一個拳頭過去,“那個,木兄啊,能不能給點面子?”
木沉香側身躲開拳頭,“要怎么給面子?”
“就是,能不能別踹我?”支祎繁小心翼翼的提了個要求。
“好的,滿足你!”
木沉香嘴角一勾,手掌一開,一把三日樂散開。
似乎想到什么,支祎繁臉色一變,可還是慢了一步。
“砰!”
徑直昏倒在地上,臉著地。。
眾士兵:“……”
支予生,楚承安:“……”這也行?
木沉香走到支祎繁身邊蹲下,拍拍他身體,給他翻了個面,看著支祎繁臉上全是土,木沉香一點都不心虛,把解藥給他聞了聞。
解藥藥效特別強,只過了幾息。
痛痛痛!
恢復知覺后,支祎繁渾身上下就只有這么一個感覺,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脹得厲害,特別是腦門,似乎起了個大包,連神經都在一陣陣地抽疼。
“兄弟,哥哥可是給足了你面子哈!”
然后不再管支祎繁,木沉香跳下訓練臺,徑直走到人群中間,她在臺上的時候,就看見爹娘了。
“沉香,你回來了!”左凝安笑著看著木沉香。
這里人多,木沉香也不能跟爹娘表現的太親昵。
“左將軍,幾日不見,您又變年輕了。木將軍,您看著也比之前精神多了!”
這倒是實話,南疆城水土養人,夫妻二人又找到了孩子,沒了心結,再加上木沉香之前給的保養身體的方子,夫妻二人現在只覺得精神頭特別足。
木沉香還想說什么,只聽左凝安挑著眉頭看著自己……的身后?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