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肘子這么好吃么?為什么本王的桌上沒有。”司空言看著木沉香吃的歡暢無比,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問旁邊的宮女。
宮女聽到司空言的問話,嚇得臉都白了,直接跪下來,戰戰兢兢的回答:“回南湘王,宴席上沒有這道菜,可能是楚二公子自己跑到御膳房里端來的,所以王爺這邊才沒有。”
司空言作為南湘的攝政王,可以說是萬人之上,畢竟那個小皇帝才五歲,還什么都不懂,所以其他兩國的人都直接稱司空言為南湘王。
此刻南湘王明顯不悅,那宮女心里十分恐懼。
“無礙,你去給本王端一盤上來,本王也嘗嘗。”司空言擺擺手讓宮女退下,然后抿了抿嘴,低下頭,不看木沉香那邊。
心里有些委屈,阿姐都不在意他了。
被眾多大臣圍著的木霸州夫婦,好不容易擺脫了他們,就看到一副詭異的情景:
楚家那小子挨在女兒身邊啃豬肘子,女兒遞給勤王一個肘子,勤王不僅沒發怒,還接過去吃了。
而且,南湘王和漠北大皇子也時不時朝女兒那邊瞄幾眼,雖然他們隱藏的很好,可是木霸州夫婦是誰?一眼就能看出來。
“相公,他們不知道沉香是……”左凝安小聲問。
“應該不知道。”木霸州搖搖頭。
“那這……”這些人怎么感覺那么怪異?
“沒事的夫人,沉香自己心里有數。”
“嗯好。”對自己的女兒,左凝安也了解了一點,不會做一些傷害自己的事情。
不過,她可以先在這些人中選一個做未來女婿啊!想到這里,鳳眸亮了亮。
第一個排除的就是勤王,太冷太無趣,不會逗女兒開心!
第二個就是南湘王,聽說以前司空南總是研究什么毒蠱,太嚇人了,要是哪天跟女兒吵架,一氣之下放了只蠱在女兒身上,那真是危險,排除!
嗯,楚天澤那個臭小子雖然傻了一點,但是對女兒好啊!當初為了救女兒,冒著被勤王打死的危險,這事兒她可記得清清楚楚。但是,恩歸恩,看女兒那樣子,擺明了把楚天澤當小弟,估計將來在一起的可能性不大。
還有那個什么慕易白,性格不錯,而且在漠北的聲望挺好,將來很有可能繼承大統,但是,她的女兒,一定會遠離皇宮!皇宮這個地方,危險程度,絲毫不亞于戰場。而且她也舍不得讓女兒以后跟一群女人去分一個男人的愛,所以,慕易白也不合適。
等左凝安一個一個分析下來,臉上神情特別凝重,自家女兒這么優秀,怎么分析下來,沒一個人合適?
要不然,在霸旗軍內部比武招親?這樣都是他們手下的人,以后肯定不敢欺負女兒。
嗯對,就這么辦!
這邊左凝安在做決定,那邊木沉香已經啃完了豬蹄。
宮女端了盆水過來,木沉香起身洗了把臉,擦干凈后又坐回來:“小澤澤,下次再有什么好吃的,你懂的吧?”
楚天澤看著木沉香才清洗過的臉,臉上甚至還有一些水跡,顯得悶悶的,臉上的汗毛這個時候突顯出來,一根根細細的,楚天澤覺得,木沉香的臉現在好像桃子,他好想咬一口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