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之后,非寧過來問:“那個家伙怎么處理?”
“捆了!捆了!爺要親自把他給打死!給小木木報仇!”楚天澤面色陰沉,他也是難得發怒一次。
“捆不住。”戰楓搖搖頭,這個家伙太詭異,這些鐵索根本困不住他,他都能掙扎掉。
“這就比較棘手。”左文清也飄過來。
剛才他試著殺那個家伙,可是武器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子!
現在這個家伙是滅不掉,也困不住!對他們來說,是一件麻煩事!
“沉香,你來聽聽他在說什么?”木陽暉一直盯著那家伙,生怕他突然出什么問題,不過那家伙嘴巴里總是說些什么,他聽不清。
木沉香神色清冷走到那家伙身邊,那家伙好像沒發現她靠近了,還在喃喃的自言自語。
“沉……香……”
木沉香面色淡定無波,只是心底有一些詫異,他說的是‘沉香’?
“沉香?”木沉香試探著吐出兩個字。
果然,那家伙聽見這兩個字,頓時抬起頭,狠狠瞪著她,嘶吼著掙扎著想撲到她這邊來。
“你是誰?”
她從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家伙,而且看這形式,這家伙還挺恨她?
不過,這家伙被困在這里已經有些年限了吧?
都已經失去說話的能力了,說明他已經很多年沒說話過。
這情況,至少被困在這里幾十年了吧?
“沉……香……”那家伙聲音嘶啞的說出兩個字。
“你認錯人了。”
“沉……香……”那家伙置之不理,目光緊緊盯著木沉香的臉,伸出手想撫摸一下。
“小心!”楚天澤立刻把木沉香拉著往后退了幾步。
“沉香!”那家伙急了,掙扎的更狠。
“戰祖宗,你帶人在這里壓著他,我們先離開,你們隨后跟上來。”木沉香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家伙,隨后轉身離開。
剛才魂兵已經查探過了,現在外面已經相對安全,而且他們的船居然還在,只不過被拍到了島岸上,支祎繁已經帶人去處理了。
他們當然搬不動,可是有祖宗們啊!
所以現在船已經可以出發了。
見木沉香要走,那家伙突然停止掙扎,跪下來,用嘶啞難聽的聲音,艱難的說著:“沉香,你還活著,真好……”
木沉香身影一頓,嘆了口氣,讓其他人先上船,自己又走到那家伙身邊,聲音清冷:“你到底是誰?”
她也不想跟這個家伙接觸,只不過她發現,她只是離這家伙距離比較近的時候,她身上的那塊黑木令牌微微震動了一下。
“我……布、魯。”那家伙渾濁的眸子逐漸變得清明,說話也越來越流暢。
“布魯?”木沉香疑惑,她不認識啊。
“這個迷蹤陣法,你出不去,對吧?”木沉香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是。”布魯先是疑惑了一下,想了一下迷蹤陣是什么意思,然后點點頭。
“那沒辦法,我要走了。”
木沉香撇撇嘴,轉身就要離開,她可沒想著把這個家伙帶著,人家把他困這兒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看布魯這個樣子也不是什么好鳥。
身后,一道焦灼嘶啞的聲音傳來,讓木沉香頓住了腳步。
“你、出不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