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沒理會他的細微動作,在外界眼里,他們就是一家人,無謂的抗爭沒有必要。再者,她并不排斥與他間歇的肢體接觸。
開始用餐后,許諾立刻發現,這頓飯根本沒法好好吃。
所有人都喜歡喝來喝去,連帶著她這個唯一的女性,也不能享受特權。
用他們的話說,一年一次,醉倒也沒什么。
似乎,所有人都想忘卻平日工作上的壓力,不醉不休。
她乘著他們敬來敬去,努力吃菜。
這家飯店雖然地處偏僻,菜色和口味卻都不錯,分量十足。
許諾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這么有良心的餐廳,好像生怕客人吃不飽,每一個菜都裝的滿滿一大盤。
所以,她一番風卷殘云后,發現,還剩不少。這讓她很滿意,畢竟食量略有些驚人。
總算撐飽肚子,她開始無所事事,便看著他們鬧來鬧去。
寧意給方顯一個眼色,某大特助立刻走上前來,語出驚人:“少夫人,小的敬您一杯。”
許諾看他又將自己杯子斟滿,也不做推辭,爽快的喝下去,沖他微微笑了笑。
而接下來,所有的隊員便都輪番上陣,敬酒這活缺不了任何一個人。
不知不覺,轉眼已是十幾杯下肚,許諾面色坨紅,話有些開始結巴,整個人倚著寧大少,開始回避眾人三番五次的敬酒。
他始終看著她,并不想讓某個女人喝傷,便讓那堆正鬧在興頭上的兄弟們放過她,下次再喝。
今天大家事先得方顯提醒,都沒有為難他。媳婦事大,他們相當明白。
此時看許諾醉的不成樣子,便起哄讓兩人回去,該干嗎干嗎。
方顯早提前安排好車,將兩人一起送回御園。
哪怕此刻寧少是清醒的,也不能開車,畢竟沾了酒。
至于寧少那輛布加迪,則由方大特助次日再開回去。
今晚許久不見的這群兄弟則打算一醉方休,所以都就近安排農家住宿一晚。
寧意攬著她坐在后排,紅酒的后勁十足,她大概并不清楚這一點,才會像喝水一樣的灌下那么多。
而她似乎喝的越多,越安靜,只聽得她時常嘴里呢喃著什么。湊近聽,發現有時在叫陌陌,有時叫的是寧意。
他驚喜萬分,原以為在她心里該沒什么位置,否則當初也不會輕易離開他。
古人總說:“酒后吐真言!”他愿意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手指細細描繪她的唇型,此刻的他萬般柔情皆只為眼前的小女人。
一個小時后,到達御園,他將她打橫抱起往他們共同的主臥走去。
而她則像一只慵懶的小貓,異常乖巧的窩在他懷里,雙臂緊繞著他脖頸,不時的親吻一下,嘴里經常喃喃有詞:“陌陌乖,媽媽親親哦!”
寧大少徹底臉黑,剛被她親昵的舉動成功撩到,興致頗為高昂,卻發現某人是在夢里親兒子。
這是把他當兒子呢?呵,小女人真是連醉酒都不消停,還能氣到他,也算天賦異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