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棟想要踏進來的沖動又止住,這是他接受的最底限。再有額外動作,他不會繼續容忍。
施樂平日里覺得蕭景頗文弱,近距離接觸起來才發現身材倒似很好,遂有些愣神。
而他大概是有些不舍,才會如此,她大人有大量,不計較。
蕭景足足抱了她幾分鐘,才依依不舍放開。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離開,卻見蕭大少突然傾身輕嘬她的唇,一觸即離,端的是猝不及防。
楊大長官的臉終于黑了,走近兩人,怒意瀕臨爆發邊緣,拽起蕭景胳膊往門外走去,也忘了與某個女人道別。
兩人到達車位前,楊棟忍了忍,沒有揮拳相向。
蕭景卻沒看他,一臉悲戚神色,靜默半晌后問道:“能不乘人之危嗎?”
楊大少突然心情變好,止不住的笑出聲來,看著他緩緩說一句:“要是你呢?她本就是我的女人,是你不該出現!”
“除非你們結婚,否則我不會放棄。”
“好,那你準備好份子錢,我會努力!”
蕭大少扶額,一臉無奈的好言相勸道:“等我回來,先少點小動作?”
楊棟重重彈他腦門,哈哈笑幾聲后問:“是你瘋,還是我瘋?干嗎要聽你一個情敵的。腦子被驢踢了?”
“可能吧。”此時的蕭景平靜的望著天上那一輪清月,淡淡的說道:
“有一種會輸的感覺。其實即便她要求我留下,這一趟m國之旅也是非去不可。在我心里,她終究不如蕭氏利益重要。”
“那你還糾結什么?瀟灑一點離開,豈不更好。”楊大少慈眉善目的輕聲相勸。
“若是你,能瀟灑離開?”蕭景睨他一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好,那你路上小心,我們在南城等你回來。”
“聽你這么說,我心里堵得慌。別刺激我!”
“嗯,散了,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楊大少樂滋滋的回自己車上。
蕭景也乖乖回去,暫時只能聽天由命,至少今天她回絕了領證的可能。
他覺得也許一個星期后回來,未必就物是人非。
蕭大少絕對看低了某署長大人的行動力,就連施樂也是。
次日清晨,施樂惺忪著一張睡眼,看著本不該出現在此處的男人,眨了眨晶瑩剔透的美眸,一臉奇怪的問他;“你怎么來呢?”
他越過她直接進屋,將精心準備的早點一一擺桌,再到冰箱取出鮮牛奶,倒出兩杯后,乖巧的坐在餐桌邊,等她洗漱好一起用餐。
施樂不再多問,從容不迫的梳洗換衣,一切打理妥當后方坐到餐桌旁,兩人安靜的用餐,宛如多年的夫妻般熟稔。
當她吃完后,某大少體貼的幫她擦嘴,然后利索的收拾起餐桌。短短幾分鐘,便又回到她面前。
施樂看時間還早的很,也不急著出門,靜靜地看著他一個人忙進忙出,并沒有生出要幫忙的心思,因為已經習慣被他寵著。
只是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回到她身邊的楊大長官傾身就索取一個早安吻,不帶一絲商量余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