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某長官的壓迫,她過的晝夜不分。若說極少時候尚留幾分清明,也只剩下揍人的念頭。
不過,想到可能出現的小寶貝,施樂就沒那么難接受他們現在的親近關系。
原本就決定了,不論結婚與否,與她保有特殊關系的人,只能是他。
早一天與晚一天,對她而言,沒差。
并且,她不擔心某大少會變渣。
第一,若是渣了,這個人她就會丟掉。不是你拋棄我,而是我,不會再要你!
第二,楊大長官渣的幾率極小,這是客觀事實。
這兩天見識到他的狼性,她疑慮叢生,這么多年,他到底是怎么忍到現在?畢竟算高齡人士。
當然,她覺得自己也是高齡人士,所以這個問題就沒有繼續深想。
她能素心寡欲的過到現在,他同樣也能。
施樂若知道那三人正在聚會,一定想參加。無奈的是,沐清打電話的時候,她正睡的昏昏沉沉。
楊棟倒是瞥見來電人是誰,稍作思考后沒有理會,覺得需要尊重她的意見。如果要公開,也不是以這種方式。
他一旦接起電話,等同于告訴沐大少,他和施樂目前已經是極為親密的關系。
哪怕他很想公之于眾,也希望在得到她的許可后。另外,私心里想讓她多休息。
自己什么尿性,他也剛剛知道。的確不太人性化!
某人自覺在反思。但反思過后,該怎么做還是怎么做,不要指望他會有所悔改。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原來男人就該如此,好好疼自己老婆,方是正道。
而她,哪怕還沒有答應他的結婚申請,這一輩子也別想離開他。
突然,楊大少的腦子飛過一根弦,兩個字直直的映入眼簾:求婚!
他恍然大悟,難道她不答應領證,是因為他沒有更正式的求婚?
可求婚這件事要怎么處理,他完全沒有概念。
要在什么場景下?要選擇什么時段?或是需要哪些見證人?最重要的一點,該如何讓她答應?
......楊大長官的腦海里飛過n道省略號,這眼前一抹黑的感覺,讓人挺難受。
他從來都喜歡做有把握的事。
擔心歸擔心,他再不會放開她,這是基礎設定。
最后,她終歸會成為他的妻子。
他決定,抽時間去向爺爺取經,楊老吃過的飯比他走過的路要長,該能給出一些有效建議。
現在有一個小難處就是,他一刻都不想與她分開,就像小孩子見到糖果一般,怎么都是扯不開的。
他現在已經退化成幼稚園的智商,只想每時每刻與她待在一處,如膠似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