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只是極少時刻,這么多年養成的嚴于律己的習慣并不是空設。
她已經很努力,只是收效甚微,心里對他那層愛慕隨著時日,只增不減。
該說現在的她很難想象,有朝一日,他將迎娶他的新娘,她又該如何?
小優認真想過這個問題,當這一天真的到來,她必須提前請假避開。
或許眼不見為凈,又或許,出門一趟,排解一下傷痛也是無妨。
每每想到這些,她便有些哀嘆自己這相對悲慘的命運,果然是從一而終,老天爺并不會讓幸福徹底降臨到她身上。
但也給了她一些甜頭,比如男神偶爾不可捉摸的行徑,又或者讓她擁有著絕佳的學習能力和工作能力。
此時的她將廚房里的一切都收拾的妥妥當當后,一個人站在餐臺旁,開始發愣,外面兩位還在,她卻不知要如何招呼他們,心里有些犯難。
正想著,便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她呆呆的看過去,果真是某大少,閑適的倚在門邊,也不知看了她多久。
俊美的臉上掛著一抹笑意,看著很醉人。
她心里怦怦跳了幾下,隨后便強令自己平靜,笑著對某少問道:“沐少,下午我們要如何安排?”
他是老板,而她習慣于征詢他的意見,每每也都是這一口徑。
沐清劍眉微蹙,她是很明顯的工作與生活不能徹底分開,經常也會讓他有空間錯亂的感覺。這一點真不可取。
“我們先出去走走,給家里添置一些東西,一個女孩子住,可以再溫馨一些。”
小優白目的想了想,發現在她的概念里,真不懂要添什么才算溫馨,索性搖搖頭,直接回絕道:“我不用添什么東西,該有的都有。”潛臺詞就是:買什么都要花錢,所以她并不打算花這層冤枉錢。
沐大少沒有理會她的拒絕,徑直說兩個字:“我來買。”
“呃......”她的思維開始發散,疑惑道:“你不會是要買那些名牌包包衣服什么的砸人吧?”
慣常見到富家子弟這一手法,媒體上幾乎天天都有這類報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不會被這么亂砸一通,也上個熱搜什么的,就丟臉丟大了。
因為把她與那些名牌物品擺在一起,該是個笑話。
不過,很快,她瞎七搭八的思路被某大少輕松截斷。
“為什么要給你買那些?”他清冷的問道,似乎也很好奇她怎么會想這些?
“我錯了,沐少,不該胡亂揣測您的心思。”她立時恭敬的道歉,聽得他扶額不止。
他們之間這樣的溝通方式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集團里無可厚非,私下卻令人頭疼。
“你這樣揣測的動機可不太純良。”他幽幽的說一聲,似能洞察她的心思。
她無話可說,乖巧的垂眸不語。以不變應萬變,反正話已經說錯,就等老板恢復情緒再說。
自覺在職場上,從老板身上受點委屈這是必然,誰都逃不開,何況她這種半新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