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蘭灣府迎來它第一個小主人,果真如許諾所說,是一個精致漂亮的小公主,大家心照不宣的僅取好小名:心心。
小優并不想到這里坐月子,這算什么事?
道理她都懂,可拗不過男神稍稍一句話,就這么稀里糊涂來了。
當然,她也僅以為是在這里坐完月子,時間到了,自然會回自己的小屋。
這有可能嗎?答案當然是否定。
她與沐少的想法顯然天壤之別。
沐清安排兩位金牌月嫂照顧小優和寶寶,如此他才能抽出時間處理集團事務,該說這段時間他們過的相當繁忙。
稍有閑暇就傻呵呵看著小寶貝,一臉慈父笑,眼神里的寵溺該能泛出星辰。
心心與他特別相像,嘴巴、鼻子、眼睛,就連那長長的卷翹著的小睫毛都像足了十成十。
小優如今明顯想躲他,因為孩子的長相,讓她再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而男人始終沒有就此問題與她深刻討論,也一直讓某人惴惴不安,總覺著越不過這一關。
小優突然覺得很多人得產后憂郁癥是有道理的,因為就連自己都開始疑神疑鬼。當然,在這件事上,主要是做賊心虛。
其實怎么都怪不上別人,男神則更無辜。
此時看著嬰兒床前雕塑般的男人,依然帥的驚天動地,依然能讓她的心撲騰跳個不停。
最令人無語凝噎的是那一大一小驚人相似的氣場。
心心雖只是孩童,卻與爸爸有著近似的容顏,如此畫面,又是何等的賞心悅目。
沐清在場時,兩位月嫂會主動回避,因為某大少不喜嘈雜。
小優倚著高高墊起的枕頭,就這么癡癡的看著父女倆,莫名開始憂慮,這樣的場面她能欣賞多久?
是她們母女離開他,還是她離開他們父女?種種可能看上去都不太妙,小優的心思越發沉重。
直到一抹清新的雪松木香猛然盈入鼻翼,她瞬間回神,只見男人的俊臉已然壓至肩窩,而自己被男人緊緊摟在懷里。
小優呼吸一滯,她從來都學不會推開他,大概也因為心里不想。
兩人就這么靜默數十秒,終于聽到男人低喃一聲:“謝謝!”
她有些懵,謝什么?
這沒頭沒尾的,真心又不懂了。
時空又仿佛靜默半瞬,沐少突然在她耳邊輕聲細語:“我們的寶貝叫沐心。”
這一句話顯然不是與她商量,小優的心重重一頓,仿佛突然被壓上千斤巨石,迷茫間不知該說什么。
她沒有表示不同意,也沒說同意,就這么僵在那。
“這不是問你意見,戶口落在我名下,你可有想法?”沐少的第二句話瞬間讓某人氣急。
小優語調不知拔高多少度:“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