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緒沒有想到,當有女人后,自己也會產生這種不可對人言的念頭。
這顯然超出他常遵守的陳舊觀念,同時也令某公子深深意識到,作為一個男人,還真是回避不開一些大家都會有的念。
不過,既然不能避免,他決定坦然面對,反正這種心思只會對她有,那便有吧。
夫妻間的事又不會公之于眾,為什么不正面迎接,柳公子想的算通透,適應還是不錯的。
施小雨仰面躺著,唇角微彎似能從中看出淺淺笑顏,輕薄的空調被搭在上,渾然不知自己此時就好像是令某公子垂涎滴的獵物。
柳緒緩緩的梳洗,換睡衣后重新回到女孩房間,今晚不打算睡自己的主臥,因為沒有人拒絕他留下。
小傻瓜醉成那樣,當然不會拒絕他留在房間,某公子冠冕堂皇的利用這個借口,大剌剌的攬著小女人躺下。
美人在懷,他心里還真不是一般的舒爽,暗搓搓期待著后能天天如此,估計就別無所求了。
不時的親一親,因為看她睡顏好可。
雖沒有做更多男人期待的事,但只這么近距離感受她的溫度,柳緒就覺得心里頭還是滿滿的。
至于等到小丫頭對某些事松口后,自然而然會進行下一步,柳公子雖沒有戀經驗,但基本的信心還是有的。
施小雨必定不能從他邊逃開,無論何種方式,他都不會許這種狀況發生。
女孩始終睡的很沉,不管邊男人將她摟的有多緊,真的都感受不到異常。
至于柳大少爺,那子也很不好受,可又不舍得走,整個僵硬著子在那耗著,堅決與心頭那只餓獸做斗爭。
他想做個君子,卻發現代價是何其大,短短幾小時就跑進洗浴間里沖好幾個澡,一直折騰到黎明,天都快亮了。
頂著深的黑眼圈再次從洗浴間走出來,男人猝不及防的對上女孩極其透亮的雙眸,在這天剛蒙蒙亮的清晨更讓他慌張,乍一看,就仿佛做了需要遮掩的事一般。
柳公子僵在原地,剛穿上的睡衣領口還沾著未擦干的水漬,哪怕比她年長幾歲,此時也有些找不著手腳正確位置的即視感,人果真是不能心虛。
但柳緒的心理素質整體還是過硬,片刻后便調整回來,若無其事的對上女孩輕透的美眸,“你醒呢?”
“嗯,我昨天......是怎么回來的?后來發生什么呢?”
施小雨完全斷片,對酒醉后的印象為零,什么都不記得,自覺地開始詢問。
“噢,說到這個你該謝我。”
“謝哪方面?”
“親的,我照顧你一夜,剛剛才去洗澡想歇下來。”柳公子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起謊來,再自然不過的走到她邊,動作利索的躺下,也第一時間將女孩摟進懷里。
施小雨想讓開,卻沒他動作快,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某公子抱的不方便動彈。
她不清楚該回他什么話好,但想到某大少方才說的,還是首先道謝,“昨晚麻煩你了。”
“這么說可沒有誠意,我辛苦一夜就值一句話?”
小雨愣愣的盯著男人的俊顏,想說那你要怎樣,初醒的她自己都不清楚此時那帶些懵懂的小眼神有多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