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民以為是手下的弟兄們惹哭了陳蕓,忙往巷子口跑去,邊跑心中還在盤算著怎么哄好她。
待跑到跟前才發現不是陳蕓,也不是鄧秀芬。不過這女的穿著的學生裝,和孫玉民他們第一次見陳蕓和鄧秀芬時,她們穿的學生裝一模一樣。
孫玉民正要問那女的是誰,那女的沖上來一把抓住他的衣服,著急地道:“孫長官,小蕓和小芬還有另外幾個女同學讓人給抓走了。我們不知道該怎么辦,錢老師讓我來找您。”
孫玉民知道這女孩口中說的錢老師是陳蕓她們的班主任,一個三十多不到四十歲,還未結婚的老姑娘。
一聽到陳蕓被人抓走,孫玉民立馬著急起來了,忙追問:“在哪讓人抓走的?什么人抓走的?什么時候抓走的?”
報信的女孩哽咽的說不清楚意思,孫玉民急了,用力抓住那女孩的肩膀,瞪著雙眼問道:“那幫人往哪個方向去了?”
報信的女孩讓孫玉民嚇到了,忙指了個方向,嘴里也停止了哭泣,說道:“錢老師偷偷地跟在他們后面。”
孫玉民帶著警衛排留守在家的人員往女子公學奔去。
一個值勤的哨兵很機靈,見營長火急火燎地帶人跑出去,肯定是出事了。和一起站崗的另一名哨兵說了一聲,便往訓練場跑去。
當孫玉民帶著不到十名荷槍實彈的二營士兵們跑到女子公學大門口時,那里安靜的像什么也沒發生似的。如果不是門衛老頭指了個方向,孫玉民都不知道怎么辦。
終于在離學校不遠的一處旅館前面,孫玉民看到了站在一邊的錢老師。
終于找到了,這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讓孫玉民心急如焚。
他自打從娘胎出來便沒有嘗試過這種心急的感覺,在他躁動的內心里仿佛有個聲音在對自己吶喊:不能讓陳蕓有事,不能讓陳蕓出事!
錢老師也是在那急得直跺腳,一直在往大街兩邊張望。當看到孫玉民的身影時,她不顧一切的跑向救星。
孫玉民遠遠地就發現了錢老師,也發現了旅館門口兩個掛著盒子炮戴著禮帽的黑衣人。當錢老師往孫玉民這里邊跑邊叫:“他們把幾個女孩抓到旅館里面了。”兩個黑衣人從槍盒里搗出了駁殼槍,瞄準了跑在街道中的錢老師。
呯呯兩聲槍響傳來,錢老師嚇得蹲到了地上。轉頭望去,只見旅館門口的兩個黑衣人倒在血泊中。
街上的行人聽到了近處的槍聲,紛紛尖叫著四散逃開。周邊的商店大都匆忙地收市閉店,生怕遭受魚池之殃。
槍是孫玉民和石頭開的,他們擊斃了門口的兩個黑衣人后,沖進旅館大堂,抓起躲在柜臺后面的接待員,喝問道:“他們一起的人在哪?”
這家旅館的接待是個女的,她嚇得站都站不直,手往樓上指,口中戰戰栗栗結結巴巴地說:“三樓……三樓305和……和306房…”
孫玉民扔下這女接待,往樓梯前奔去,兩個警衛排的戰士已先端著槍往樓上跑去。
這時,樓梯上滾下來一個黑衣人,從兩名警衛排戰士中間生生地跌落到地板上,樓梯上跟著淌下一條水線。原來這個人是讓嚇得摔下來,樓梯上的水漬是從這人褲襠里流出來的,這人已經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