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永清聽完了他的講述,也不禁感慨,他是見識過陸曼這丫頭的那副勁頭,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是號稱‘國府謀膽’的陳布雷的女兒。桂永清不是傻子,他能看得出來,這丫頭在陳布雷心目中的地位,他暗自慶幸這個姑奶奶沒有出事,自己也因禍得福,和孫玉民一起攀上了陳布雷這根高枝。
周振強將孫玉民這些人安置到了一處軍營后,就帶著孫玉民來到了一間辦公室里面。
桂永清坐在辦公桌后,看著在門口敬禮的孫玉民,連忙起身迎接,伸手摟住了這個讓他牽掛著的部下,嘴里說道:“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孫玉民受寵若驚,連忙說道:“謝總座關心,只是屬下有辱使命,二團在我手上幾乎算得上全軍覆沒了。”
周振強早已在茶幾前忙著泡茶,招呼著站著說話的二人坐下來。
孫玉民好奇地問道:“總座,您怎么跑到城防司令部來辦公了?”
桂永清微一笑,沒有說話。反倒是周振強邊泡茶邊說話:“總座擔心你找不到他,所以在這借用了間辦公室。”
孫玉民驚得站了起來,他哪能想到就為了等他,而專門借用了間辦公室。
桂永清笑呵呵地將他拉著坐下,說道:“別聽他胡說,借用這間辦公室是因為部隊要合并整編,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和打點,不得不找個落腳的地方。”他接過周振強遞來的茶,端到了孫玉民面前的茶幾放下,又說道:“你身上的傷怎么樣了?沒什么大礙吧?”
孫玉民心中還是有點溫暖感存在的,至少是這個桂總座沒有忘記自己有傷在身。他回答:“報告總座,傷口還沒完全愈合,但是影響已經不大。”
桂永清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我在南京交給你的那個小護士陸曼姑娘呢你沒帶她過來見我?”
孫玉民聞言怔住了,他該怎么回答呢。陸曼是人家總座交給自己的,現在雖然知道她回家了,但是她家在哪?什么時候回去的?這都沒法講出來呀,而且現在這個人在哪,他完全不知情。
桂永清見他面有難色,以為出了什么叉子,忙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孫玉民急忙搖頭,解釋道:“總座,她沒事,昨晚他就已經回家了。”
“哦,回家了。”桂永清先前的擔心一掃而空,對周振強示意了一下,說道:“你去外面給她家里打個電話詢問一下,表示下我們的關心。”待周振強走出去后,又繼續同孫玉民說話:“你對這個丫頭印象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