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民本只想讓他幫忙打個電話,沒料到人家竟然要親自去幫他跑車站,這自然是求之不得,忙點頭說好。
陳布雷揮手示意他二人去休息,陸曼只得領著孫玉民來到客房,幫他鋪好床,準備好棉被枕頭等等床上用品后就回去了自己的閨房。
孫玉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他醒來時,發現早已日上三竿,他想到手上還有一大堆事要做,立馬懊惱自己怎么會貪睡成這樣,穿衣服時一著急打翻了床頭上的一件小瓷器,幸虧他第二反應很快,在瓷器即將要掉到地上時,伸手接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將這個小玩意放好,繼續穿衣服。
屋子里的響動早就讓在隔壁書房等待他的陸曼聽到,推開門走了進來。
孫玉民很是尷尬,說道:“我起太晚了,從來沒有睡到過這個時候。”
陸曼嫣然一笑,說道:“你睡的那個枕頭里裝的全是薰衣草,有助于睡眠的,平時我也常枕著它睡到自然醒,我見你這段時間好像都沒怎么好好休息,所以就把它讓給了你,果然有效。”
難怪昨晚聞到了一股清香,原來是你身上的味道,孫玉民心道。他也沖陸曼微微一笑,說道:“好歸好,只是把我昨晚在床上列的計劃全都打亂了,今天我還有大把事要做呢。”
“你就放一萬個心吧,你要做的那些事都有人替你安排好了,保準不比你做的差。”陸曼一邊幫忙疊被子,一邊和他說話。
安排好了?孫玉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將外套上的最后一粒扣子扣好,拿起帽子就要往外走。
陸曼連忙攔住他,問道:“你去哪?”
“當然是回城防軍駐地呀,我得趕快去把那些裝備物資提出來,運到鄭州去。”孫玉民說道。
“不用那么急,我爸說你今天中午別走,等他回來和你小酌兩杯。”陸曼擋在他身前,讓他無法通過。看著孫玉民焦急的樣子,她又說道:“你不用擔心你那些事沒人辦,我爸帶著小玉英去了你們的臨時駐地,有他出面和安排,保證不耽誤你的事。”
聽到這些話,孫玉民才安下心來,他將手中的帽子重新放到衣架上,然后重新躺在床上,懶洋洋的說道:“如果天天都有這么舒服的床睡,我寧愿立馬死在這里。”
陸曼臉刷的紅了起來,輕聲說道:“你可以選擇天天睡這樣的床。”聲音輕得像蚊子叫,但還是傳到了孫玉民的耳里,他腦子里突然間一股熱血涌了上來,伸手拉住正站在床前的陸曼的手,用力將她拉倒在自己的懷中,緊緊擁抱住了她。
陸曼并沒有掙扎,任憑這個男人緊緊的抱著自己,閉著眼睛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可這個男人只是抱著自己,沒有其他的多余動作,推開自己前,在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話:“謝謝你。你真的好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