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民接過唐春紅手中的電報,面目上冰冷冷的,毫無表情。唐春紅和小山子是猜不透他的心事,也不敢去問他回文,兩個人像木頭一樣傻傻地戳在他的面前。
李鐵膽已經帶著116和117團出發了,現在孫玉民身邊還剩下警衛團的兩個營還有59旅新編三團的部隊,這是孫玉民特意留下來的后手,如果某一點攻擊不順,身邊的這些部隊將作為生力軍頂上。
孫玉民看完了電報,問道:“唐主任,這兩天你可能要辛苦一下,不但要跟著部隊行軍,還要保持電臺的正常運作。”
“放心吧,師座。我沒問題。”常年混跡于陽剛之氣十足的軍營,讓唐春紅失去了很多女人的柔媚,說起話來也是像男人一樣的。
孫玉民帶著部隊進入嘉祥縣城后,唐春紅這邊很快收到了115團、116團和新編一團的來電,部隊都已經到達了預定地點,且均已作好了準備,現在只剩下了李鐵膽的59旅117、118團沒有消息,這讓孫玉民很是著急,生怕李鐵膽這個二貨熱血上頭,忘記了自己的叮囑,直接攻擊袞州城了。
此時此刻李鐵膽的部隊被擋在一條洸府河的岸邊,不能前進分毫。一天的急行軍,好不容易找到一座橋渡過了京杭運河,卻沒想到被這一河不過十幾二十米寬的洸府河給擋住了,鄧東平找了個附近的村民來問時,才知道這附近本有座橋,撤退時把石橋給炸了,現在只有一座日軍臨時搭起的木橋在顏店鎮附近,上面有日軍和偽軍把守,還設立了碉堡和關卡。
一聽到有碉堡,李鐵膽的心都涼了半截,他一把將頭上的鋼盔摔在地上,大爆粗口:“tmd,這不是要逼著老子動槍嗎?”
鄧東平拾起他的帽子說道:“先別發火,新編一團不是也要繞過濟寧去一個叫崗上村的位置去阻敵嗎?我們發封電報問下他們是從哪過的。”
李鐵膽聞言更火,他張嘴罵道:“一發電報,師座就知道了,那在二十師我要不要混了?”
鄧東平也來了火,還嘴罵道:“現在是你面子重要還是這場仗重要?如果你怕失面子,就以我117團名義發。”
“不行,你也不準發電報問。”李鐵膽態度很堅決,根本沒有商量的余地。
鄧東平很生氣,手指著他,怒道:“你怎么能這樣!”
參謀長史大福忙過來制止二人,說道:“想辦法就想辦法,怎么反倒吵起來了?”
兩個人都哼了兩聲,各自轉過身去。
正當犯愁之際,117團一個連長帶來了一個穿著長衫的老者走了過來,興沖沖地喊著:“團長,這位老先生說他知道有一道暗橋,可以讓我們過河。”
李鐵膽被這一聲喊給樂得趴起來,飛快地跑到兩人之前,不顧老者走得氣喘吁吁,拉住他的手就問道:“真有暗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