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昌德臉上火辣辣的,正想開口分辯,孫玉民又開口說道:“我也好久沒玩過了,有人陪我玩兩把嗎?”
有兩個傻兮兮的軍官臉上露出了笑容,往孫玉民邊上走去,嘴里還說著:“師座,您也好這一口啊!早說嘛。”他們倆絲毫沒有發現張昌德一直沖他們使著眼色,看到兩個蠢到另人發指的手下,他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只聽到啪啪兩聲,兩個走到孫玉民邊上的軍官臉上各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整個屋子里的川軍軍官們都跟著抖了兩下。
“日軍已近在咫尺,前方將士正浴血奮戰,你們以前的那幫川軍兄弟們還吃不飽穿不暖,可你們現在卻在這兒聚眾賭博。”孫玉民很氣憤,他指著張昌德罵道:“作為一旅之長,我二十師的主力旅旅長,你就是這樣給我帶兵的?”
張昌德很想罵面前的這個人模人樣的師長,把自己三千多人的團給順走了,給了一個名份上的旅長,還美其名曰主力旅旅長,其實tmd連一個連長都不如,除了這些個親信,自己手下十個兵都沒有。
隨著孫玉民來的人堆里有人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聲音傳到張昌德的耳中,變成了赤裸裸的羞辱。
忍不住笑的除了小玉英外還能有誰,她實在受不了孫玉民一本正經找人家碴的模樣,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看到張昌德臉紅一陣白一陣,也不開口回答,孫玉民更加的惱怒,他吼道:“都說川軍的兄弟都是真男人,但是你們這些人太讓我失望了,二十師不需要你們這樣的蛀蟲。”說完了這句話,他沖還在捂著嘴強忍著笑的小玉英說道:“劉秘書,給張兄弟他們拿路費來。”
小玉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雙手拍了幾下,幾個士兵挑了幾箱東西走了進來,放下后又打開了箱子,除了一個箱子里放的是滿滿一箱大洋外,其他的箱子里裝的全是川軍軍裝,正是張昌德他們之前換下來的衣服。
在場的所有川軍軍官看到了這些東西,都明白了孫玉民是有備而來,一切都由不得自己這些人的想法了。
張昌德冷哼了一聲,直接脫下來身上的中央軍軍裝,隨便拿起一件川軍軍裝穿了起來,開口說道:“孫玉民,你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算你狠!”
董文彬見這貨開口指責孫玉民,他忍不住了,碼頭打武漢城防軍少校的那股子熱血又涌上了頭,沖上去一腳就踹翻了張昌德,一口口水淬到他臉上,恨恨地說道:“你算什么東西,這樣和我們師長說話。”
孫玉民沒有阻止他,為了即將到來的戰事,他只能當一回無良之輩,把有可能大爆發的隱患消除在萌芽中,畢竟所有人都在前面拼命,而家里還藏著一堆懷著異心的狼。既然容不下人家,那只能在物質上去補償人家,所以他痛下血本,拿出了一萬現大洋相贈。只是這些川軍軍官們全都被恨意和憤怒遮掩了雙眼,完全體會不到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