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被嗆得滿臉通紅,從小到大嬌生慣養,從來都是父母手中的掌上明珠,何嘗受過這種窩囊氣,急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她指著周善軍的鼻子說道:“你快給我道歉,還要保證以后不準再欺負我,否則我就讓你走不了。”
周善軍哼了一聲,把頭扭過一邊去,理都不去理她。
倒是戴存祥不想節外生枝,站了出來,對這個正發小姐脾氣的小女孩說道:“姑娘,我這個弟弟性格有點倔強,如果有哪個地方得罪了,請大人有大量,放過他這一回,我誠心代他向你道歉。”
“你道歉不行,我要聽到從他嘴里說出來。”小女孩見有人向她示弱,總算是撿回了點面子,可一看到周善軍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心里立刻騰起無名之火,不依不饒地說道:“不行,我今天非得讓她給我道歉!”
“想要我道歉,沒門!”周善軍扭頭回來說了這么一句,然后就想從這女孩邊上走過去。哪曾想到他往左,那小女孩也往左,他往右,那小女孩也向右,死死的攔在他身著,就是不讓他過去。
周善軍見這個女孩像塊牛皮糖一樣,有點煩躁,便喝問道:“你想干什么?”
“道歉!”這小女孩沒有絲毫畏怯他的大聲,反而沖他叫喚。
周善軍有點不耐煩,想強行沖過去,沒料到那個女孩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竟然往他身上撲來,邊撲邊喊:“非禮啊!”
這一下子不僅把周善軍嚇得呆若木雞,站在原地不敢動彈,連先前還想看他窘樣的戴存祥也被嚇子一跳,忙把周善軍往身后拉,可是已經晚了,小女孩已經死死地抱住了他,雙手緊扣一副死都不放手的架勢。
周善軍是徹底懵了,高舉著雙手,不停地解釋:“我沒有非禮她。”
旁人誰會看不出來,明顯是這個女孩在欺負別人,所以盡管她在不停喊著非禮,并沒有多少人來圍觀,這多少讓她有點尷尬。
倒是跟在女孩身后的那個駝背中年人,像是沒看見她在胡鬧一樣,人倒是在邊上,眼睛卻不知道看到哪去了。
“我道歉,我道歉!你快把手松開。”雖然鼻尖全是少女身上的體香,身上也能感覺到少女的柔軟,可周善軍已經被嚇得魂魄都丟了,哪里還知道享受齊人之福,忙向那女孩子求饒。
少女見目的已達成,才松開了手,對周善軍說道:“趕快道歉!否則本姑娘有的是招對付你這種無賴。”
周善軍無語,自己什么時候變成了無賴,可又不敢惹這個潑辣的女孩,只得苦笑著道歉:“姑娘,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不對,你宰相肚里能撐船,饒恕我這一回,下次再也不敢了。”
少女撲哧笑了出來,卻依然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指著周善軍的鼻尖說道:“記住了,本姑娘叫小茹,以后看到我了,最好是客氣一點,否則別怪我欺負你。”
看著這個少女趾高氣揚離去的背影,周善軍呸了一句,心里默默地罵道:“妖女,鬼才愿意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