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兩個眼睛眨了眨,頭快速地點了幾下,說道:“是不是被我迷上了,想偷偷地看我幾眼?”
戴存祥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少女明顯是在故意等著周善軍,故意來戲弄他的。只是她為什么會算得那么準,恰恰好出現在這個鎮子里,恰恰好出現在這間酒樓里,又恰恰好在他們上樓時堵住了周善軍的路,看似是巧合,其實肯定不會是那么一回事。
周善軍聽到少女居然如此不害臊,大庭廣眾之下調戲自己,氣得臉都紅了,他很想反懟過去,可又害怕這個潑辣少女又做出他所想象不到的事情,只得忍著自己的脾氣。
“這位小姐,天地良心在此,中午一別以后,你往哪邊走的我都不知道,何談跟隨二字。”
“哪好,就算你沒有跟著,但是我中午跟你說過我的名字,現在請你說出來。”
“這……”周善軍完全沒去聽那女孩中午說的什么,那時自己的頭腦完全是懵的,即使是小丫頭也沒有像這個少女一樣如此霸道,一上來就摟著陌生的男子,雖然讓自己初次觸及到了女人的身體,但是留下的陰影卻是一直在腦中縈繞。現在這個煞星問起了中午的事情,哪里能回答的出來,直急得本已經通紅的臉愈發通紅。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戴存祥見那少女并無惡意,索性帶著小山子他們上樓去了,只把他扔在了那里。
“你居然記不住我的話?”少女忽然間變臉,先前還在調戲周善軍,這會兒又成了梨花帶雨,凄楚可憐的模樣,說出的話也是滿腔的怨恨。
周善軍雖然身懷絕技,可畢竟還是個毛頭小伙,一見到這女孩流眼淚了,生硬的心腸一下子就軟了,忙道歉:“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沒記住你的名字,如果你能再告訴我一次,我絕不會再忘記!”
少女又是一擊見效,馬上就破涕為笑:“真的?你沒騙我?一定不會忘了對嗎?”
周善軍想盡快擺腦這個噩夢般的少女,忙急著答應:“肯定的,肯定的。”
“那你聽好了,我叫……”少女正要說出自己的名字,卻被一直跟在身后的駝背中年人拉了一下。
少女顯得很不耐煩,看得出她很生氣,對駝背中年人說話的口氣也不是很好:“王叔,如果你再對我做的事指手劃腳,那你以后就別跟著我了。”
駝背中年人似乎是個啞巴,聽到了少女的話后聲都沒吭一下,直接退了兩步,不再阻止這個刁蠻的少女。
“你聽好了,姑娘我姓王,芳名叫艷茹,還是中午那樣,你可以叫我王姑娘,也可以叫我小茹!”
刁蠻少女的話如同一記驚雷炸響在周善軍的頭上,他一下子反應不過來。耳中猛地回響起臨行前孫玉民交待的話:“王得貴有個寶貝女兒叫王艷茹,他愛這個女兒勝過了任何人,把他七個兒子全綁來,都不及這個女兒分,所以這一次楊樹鋪重建的效果怎么樣,全看你們的了。”
周善軍被這個名字驚呆的模樣,全被王艷茹身后的駝背中年人看在眼里,他那雙看似灰暗的眼睛里忽然間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精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