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艷茹被這突然的一摟羞得滿臉通紅,待看到有人從樓梯上摔下,便明白了他是擔心自己受到傷害,才將自己抱進懷中,心里又多了些對這個男人的好感。她本是少女懷春的年齡,情竇初開,哪里還管顧別人的目光,竟然大大方方地環住了周善軍的腰,把頭埋進了他的胸膛。
雖然周善軍又感覺到了中午一模一樣的柔軟,也聞到了中午一模一樣的清香,可是他的心思完全被駝背王叔剛才的穩如磐石給震驚,剛剛那一幕,即使是沒有這個駝背王叔,自己也能護住這個女孩,但是他絕對做不到像王叔那樣,受到如此大的沖擊力,不僅紋絲不動,而且還把別人撞飛,如何能不讓他驚訝。懷中可人兒的心思變化,他沒有感覺到,心底里只是多了些警覺,也隱約地感覺到了,懷中的這個女孩應該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了。
綁?現在是最好的機會,即使是駝背王叔有天大本領,也不可能把她從自己手中搶去。可是,如果自己真的就此把她擄去,不僅會將這個初涉社會的女孩的那份純真擊得粉碎,而且會把自己的那顆也算是善良的心徹底殺死,那樣的話就算是計劃成功了,楊樹鋪重建了,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也會是個行尸走肉了。
不綁?那也不行,如果籌不到這筆錢,不光自己,連戴大哥也不好意思回去交差。而且就算是王艷茹是無辜的,她那個老爹卻是真正的十惡不赦。
怎么辦?怎么辦?誰來教教我?周善軍心底在吶喊,心底在詢問。
他懷中的少女卻不是這樣的想法,依偎在這個并不寬厚的胸膛里,自己卻有一種特別的安全感,特別的舒適感,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或許是雄性荷爾蒙的味道深深地把王艷茹吸引,她居然舍不得從這個懷抱中離開。
兩個各懷心事的男女在這個并不寬暢的樓梯上抱在一起,仿佛世界都靜止了一般,直到戴存祥在樓上喊了一聲小周,二人才仿若是如夢初醒,趕緊分開。
周善軍臉羞得通紅,放開王艷茹后,邁腿就往樓上走去,再也不敢去看依然含情脈脈看著自己的那個人兒。
王艷茹卻似沒事人似的,沒有女孩子應有的矜持和害羞,反而大聲對周善軍說道:“我也還沒吃飯呢,你能陪我嗎?”
周善軍聞言停頓了一下,他似乎想答應這個請求,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又重新往樓上走去。
正當王艷茹黯然神傷,正失望的時候,從樓上傳來了她想要聽到的聲音:“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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