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如同刺刀一樣,瞬間就就把王得貴這顆老邁的心割出幾道口子來,腦袋就像被一記重拳擊中一般,立刻就是一片空白,雙腳也突然間發軟,如果不是被身邊那個一身戎裝的副團長扶住,恐怕當場就要摔倒在地。
這個寶貝女兒是五姨太所生,雖然是人們口中的庶出,但是比起其它兒子來說,這個才正是真正的王得貴心尖上的肉。
可是現在這塊心尖尖上的肉,掌心中的寶要走了,馬上就要不屬于自己了,這讓王得貴如何能一下子適應過來。
“把小姐先扶起來。”王得貴還在幻想著自己這個寶貝女兒只是心血來潮,鬧著玩玩,以為像以前一樣哄哄就完事,哪里知道面前這兩個小家伙已經私定終生,甚至是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
手下的兩個營長聽到了王得貴的吩咐,忙走了過去,一起伸手去扶王艷茹,可還沒碰到她的身體,周善軍已經抓住了他倆去扶人的手,口中還狠狠地說道:“不準碰她。”從昨晚她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自己開始,他就暗暗發誓,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傷害到她。周善軍沒有去想這是人家父親叫的人來扶,完全沒有惡意。
兩個營長從面上看都是孔武有力,也都算是半拉子軍人,可在瘦弱的周善軍面前卻是顯得那么軟弱無力,被抓住的手是伸也伸不出,抽也抽不回,兩個人都使了吃奶的勁,臉都憋的通紅,可就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站在一側的駝背王叔眼中閃過精光,他一開始就看出了這個家伙身手不凡,可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年青人身手居然厲害如斯,這大大出乎了自己的預料,也讓自己對這個看似花瓶一般的小姐有了重新的認識,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這小子都和普通人沒兩樣,可偏偏這個不學無術的花瓶小姐,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竟然選中了他。
兩個營長沒想到會遭到這突然的變故,先前聽到這小子稱呼王得貴為岳父大人,對他還有點畏首畏尾,可現在這個樣子完全是掃王得貴的臉,不用說都知道他會面子上掛不住。回頭一望之下,見他果然臉都黑了,兩人非常有默契地對望一眼,然后都揮起拳頭,同時向周善軍掄去。
“住手!”王艷茹情急之下竟然站了起來,想要擋到周善軍面前。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周善軍沒有躲閃,就在王艷茹起身的同時,他雙手同時用力,居然把兩個身形比他魁梧許多的漢子,往他身前拉了過來,不僅避過了生猛的兩拳,連兩個出拳的人都被扯得撞在他肩頭上,緊跟著便是兩聲悶響夾帶著兩聲悶哼,王得貴帶來的這兩個營長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了幾丈遠。
周善軍露的這一手不僅將王得貴帶來的那些人給震住了,連己方的人都被驚得啞雀無聲。
駝背王叔顯然也被這一手給驚呆了,這可是實打實的硬碰硬,他自問巔峰時期或者能夠做到,但是現在,隨著年歲的增長,已然絕不可能做出相同的動作來。
兩個民團營長顯然被撞得不輕,又被摔得不輕,在地上不斷扭曲著身體,如果不是王得貴出聲說救人,估計那些被震撼住的民團壯丁們,還沒有人會想到在地上痛苦的是自己上司。
王艷茹被嚇到了,不是擔心父親的那兩個手下,而是害怕如此的硬碰硬,自己的心上人會受傷。她趕緊湊到周善軍跟前,捧著他的臉,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兩個廢物怎么傷得到我。”周善軍說話的聲音非常小,畢竟是自己老丈人的手下,不能太過于給人家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