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順著腳下的水走,一個跟一個,不準掉隊,一分鐘點次名。”孫玉民首先往黑暗中走去,邊走邊對身后的五個兄弟說道。
水道是緩緩向上的,不深、不陡峭也不光滑,水里甚至是還長著些飄浮的水草,腳下的感覺也是有著些柔軟的細沙。
孫玉民弄不清楚前面是什么情況,只得像個盲人一樣,依靠著手中的那根木棍戳戳點點,才緩慢的往前走著。
黑暗中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正當大家都快被這團黑暗磨去信心時,突然發現遠處出現了一點亮光,而且亮光還在往這邊移動。
“有人來了,蹲下。”孫玉民輕輕地把話傳向后面的周善軍,他又把話傳給了傻熊,直到走在最后的戴存祥也收到了這句話后,孫玉民才帶頭蹲了下來,準備隨時潛入這并不深的水中。
亮光越來越近,孫玉民已經能看清楚拿著火把的人的長相。這是土匪的巡邏隊,谷麻子也真是小心,如此隱蔽的所在,居然還派出了五個人的巡邏隊。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拿著火把的土匪,打著哈欠,一副疲倦的走不動道的樣子。
隨著火光的亮堂,孫玉民才發現這五個土匪并沒有走在水中,原來溪水并沒有占據了整個山洞,還有一大半的是地面,一條踩得光滑的小道正在那地面上往洞口延伸。
“癩子,你他娘的走快點,巡完這一圈咱們好回去補個覺。”走在最后的土匪顯然是不滿打頭這個土匪一步三顛、慢吞吞的樣子,出聲喊道。
孫玉民朝后擺了一下手,率先潛入了水中,只傻熊還記掛著他那挺歪把子,舍不得把僅有的三挺機槍就這樣沉到水中,依然蹲在水中,只是把槍口對準著那幾個不知死亡來臨的土匪。
孫玉民他們潛在水中,哪里會知道傻熊并沒有跟著潛進去。
舉火把的那個土匪被人說了兩句后,稍稍地加快了步子,嘴上卻說:“回去又沒娘們壓,那么著急有卵用,白天睡還不是一樣。”
他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還回著頭,生怕這些話會惹惱最后一個土匪,平白無辜又挨頓揍。
舉著火把的這個土匪的擔心是有先見之明的,他的話才落音,最后那個土匪就已經朝他沖了過來,眼見著就是一腳踹過來,嘴里同樣在罵咧咧:“癩子,你能耐了,敢還我嘴了。”
舉火把的那個土匪想都沒想就用手中的火把去擋,還好那人收腿快,要不然肯定是被烤豬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