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民豎起了大拇指,接著又說道:“這柄刀太過于炫目,有沒有給它做個鞘?”
“當然有,為了做這個鞘,還多費了我們一些時間,要不然我們早就回來了。”王艷茹冰雪聰明,她找準機會便把周善軍晚歸的原因給說了出來,她手上拿的一個長長的牛皮刀鞘,一看就知道是為這些刺刀量身定做的。
“好,太好了!”孫玉民夸獎了兩句,其實他很少夸人,但是他能明顯感覺到面前這個女孩,有多么地渴望聽到自己的夸獎,他不能讓人家失望,不能讓人家干了活還不高興。
“老大,你再看看這個。”
周善軍手上拿著的一是把小弩,小巧玲瓏,精致非凡。和孫玉民先前的設計還是有些出入,他畫的是把鐵弩,可是拿到手上的是一把鐵皮包著關鍵部位的木弩。
接過了周善軍遞來的弩后,第一感覺就是手感很好,然后才是滿鼻的桐油味道夾雜著某種植物的清香。
“這味道……”
孫玉民疑問道。
“十里香,這種木可不好找,鄭師傅說是做弩最好的材料。”周善軍回答道,他指著握手那塊木頭說道:“這塊木頭也大有來頭,金剛木,它不比鐵的重量輕哦。”
孫玉民自拿到這個弩就滿意的不得了,不光是從手感樣式做工等等哪個方面,他都很喜歡,特別是用來做弩弦的那根細鋼繩,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詢問道:“這可不好找,你從哪弄來的?”
“我也不知道,”周善軍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指著王艷茹說道:“是我家這口子找來的。”
“哦,太感謝王姑娘了,你可別小看這根細鋼繩,有沒有這東西,這把弩就是兩個概念。”
孫玉民拿著這把弩滿心歡喜,居然給王艷茹作了一個揖。
“不用不用,孫長官,你不用謝我,這些天我從善軍和鄭師傅那里聽說了你好多事情,你是個大英雄,小女子崇拜都來不及,哪還敢受這一揖。”
王艷茹說這話的同時,也還了一禮。
“鄭師傅?做這些東西的鐵匠師傅嗎?”
孫玉民在他們口中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
“他說是您的老熟人,南京城里幫你做了這個。”周善軍手上拿著的是一把鐵牌,和孫玉民頸中的鐵幾乎一模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