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大夫,這后面的人和他一樣,都是差不多的癥狀,要不您一塊給治了吧。”
戴存祥直接發話了,這讓茍郎中猶如在云里霧里,怯生生地問道:“癥狀都一樣?怎么會如此之巧?”
“就是啊,我也覺得奇怪。”
戴存祥一本正經地回答,他不想去逗這個老人家,只想借著他的嘴來好好整整這十來個打壞一連這鍋湯的老鼠屎。
“難不成吃錯東西,吃壞了東西,中毒了?”
茍郎中自言自語道,他本身就不怎么會診病,這么多人一起不適,只能往食物中毒上去猜。
“茍大叔,您是真神醫呀!”戴存祥驚叫道:“他們確實是剛吃完飯,這還沒多大一會兒呢,可能就是你所說的食物中毒,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戴存祥說這話的時候,沖站在自己身邊的教官使了個眼色。
“得趕快讓他們把吃下去的東西嘔吐出來,否則……”
“否則就會死對吧?”
戴存祥等不及讓茍郎中把話說完,直接搶著說道:“你們聽到了沒有?趕快摳嗓子,把中午吃的東西給吐出來,晚了就救不過來了。”
他這一驚一乍的樣子,也裝得很像,最起碼這十來號人都被他給欺騙了。
“快點摳呀,別傻站著了。”
戴存祥顯得很焦急,可這十來號人都是因為想逃避訓練,才會裝病,而且中午的伙食很好,怎么舍得就這樣摳出來。可戴存祥那一直在盯著,又不敢不摳,只得重新裝作在死命地摳嗓子,結果自然是什么都摳不出來。
他們以為這樣做了,戴存祥就會沒轍,可他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戴存祥并沒有一味地催促他們扣喉嚨,反而讓茍郎中借了把板凳給他,大馬金刀地坐到了門口,手上不斷地把玩著那把二十響盒子炮。
“連長,糞提來了。”
其實不用說都知道有人提糞過來了,一股奇臭早已經傳到眾人的鼻孔里?
“放在這里。”
戴存祥用指著自己面前的地上,又讓茍郎中找了塊瓢,扔到了發出惡心臭味的糞桶里。
他手中的槍口指向了那十來個詐病的士兵,又指向了那滿滿一桶糞說道:“大家都圍近點,大夫說了,你們都已經食物中毒了,需要把中午吃進去的食物吐出來,否則會有危險。我見你們都摳不出來,所以讓你們的教官特意給你們加把力,來吧,為了你們的生命著想,一人喝一瓢糞水,趕快動起來。”
教官提糞水來,這些詐傷的兵心里都有些不安,現在聽到戴存祥說了這段話后,個個驚得不得了,一下子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