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地方?怎么會有支那軍的伏擊陣地。”
宮本純一臉上的玻璃渣已經被自己拔了出來,他用手帕按住了并不深的傷口,氣急敗壞地問道。
“宮本君,這個地方叫小洪山,是大別山的余脈,這山不高,半山腰上還有著一座水口寺。”
張昌德如數家珍似的把這個地方說了出來,邊上的人如果不是知道這個同樣的問題,他已經先就問過并且知道了答案,還會以為他真的對這很熟悉。
“張旅團長知道這里?那你知道伏擊我們的是什么人嗎?”
宮本純一的眼睛一直在關切地看著前面的情況,他此時真有些后悔,不應該讓自己的士兵在最前面,現在被人一伏擊,死的傷的大部分都是天皇忠誠的勇士們。
“宮本君,你說錯了,這不是伏擊陣地,這只是個阻擊陣地,你沒發現這些人并沒有吞掉我們的想法嗎?他們只是想攔住我們前進的步伐,讓我們無法在短時內趕去救援而已。”
好像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一般,一陣猛烈的襲擊后,先前還慘如修羅場的戰場,突然間陷入了沉寂,不用說榴彈和手榴彈,連機槍的聲音都沒有聽見了。
宮本純一其實能看出這里只是個阻止陣地,并不是想鯨吞自己的伏擊陣地,剛一時沒發現,只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震驚到,還有就是臉上的疼痛,讓他短暫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張昌德這一提醒,他馬上就省悟過來。
“真的太可惡了,支那軍隊太可惡了,把我的汽車都給炸掉了,現在想速度救援霍山城都不行了。”宮本純一大罵道,可這顯然還不解氣,他又對張昌德說道:“張旅團長,你說現在我們該怎么辦?是打掉這個阻擊陣地?還是繞過這里去霍山?”
“宮本君,這樣的路況我們怎么繞得過去?而且如果不打掉這個阻擊陣地,就算我們到了霍山,那還不相當于在我們的身后擺著一把刀子,隨時都準備給我們致命一擊。”
張昌德想都沒想就回復了宮本,話一出口立刻又后悔起來,他很清楚宮本純一的為人,之所以這樣問,絕對要安排皇協軍的部隊進攻了。
“張旅團長你說的很有道理,不能讓一把刀子在背后威脅,你先安排進攻吧。我倒底要看看,阻擊陣地上倒底有著多少國軍!”
果然,宮本純一是早早地挖好了坑,等著張昌德往下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