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大的這個德國人聽到孫玉民問出mp40沖鋒槍這個問題后,顯得更加驚訝。
作為一個德國人,特別是像他這種有門路的德國人,知道這種由mp38式沖鋒槍改良過的新式沖鋒槍,不足為奇。可是在遙遠的東方,一個應該是從沒有接觸過這種槍械的中國人,不僅能熟練的操作mp38式沖鋒槍,甚至還問出了尚未大規模列裝部隊的新式槍型,這如何能讓他不大感吃驚。
“這位先生,你怎么會知道這些事情?還有你怎么會懂操作這種沖鋒槍?”
“別叫我先生,你可以叫我孫,或者是叫玉民。”
孫玉民聽到德國佬的這句話后,立刻冷靜下來,剛才看到這些槍,有些得意忘形,現在得找個借口或者說撒個謊,來圓一下剛剛的那些行為。
“孫,你現在應該不會再讓他們殺了我吧,只要你能放我回去,這里的錢和武器都是你的了。”
德國佬非常惜命,念念不忘的還是怕孫玉民不會放過他。
“不,不,你叫什么名字。”
孫玉民擺著手說道,他本意是不會再殺他,可在德國人的耳中,這兩個不字,仍是要他命的意思,一時間讓他重新焦急起來,口里說道:“孫,你千萬別殺我,如果我們能成為合作伙伴,我會替你從德國,或者是歐洲買來很多優質的武器。”
“你誤會了,沒有再殺你的意思,我想我們應該成為好朋友,屋子里的錢是你的,武器是我的行嗎?”
孫玉民伸手搭住了德國佬的肩膀,他身材不算矮小,可是在人家面前,還真的像個小孩一般。見德國佬還沒反應過來,他又笑著說道:“怎么了?不愿意交我這個朋友嗎?還是說不想要這些錢?”
“真的嗎?我的上帝,我還以為自己的這條小命保不住了。”德國佬并不是孫玉民想象中死板嚴謹的樣子,他一把抱住了孫玉民,說道:“孫,你真是個好人,不僅不殺我,還不要我的錢,你知道嗎?賣武器的這筆錢如果你拿走了,我就不敢回國了,只能躲到中國或者是世界上的某個角落里,這和殺了我其實沒什么分別。”
德國人的勁有點大,摟得孫玉民胸口有點悶得慌,用手推了他兩下,才掙脫這個身上有些怪異體味的德國佬擁抱。
“孫,我叫馬克,來自于德意志國。”這個叫馬克的德國佬手撓著后腦勺,臉上露著女孩一般的靦腆,顯然是對自己剛才的舉動感到不好意思。
“你好,馬克,希望你能原諒我的人先前對你的不敬。”孫玉民按照中國人的禮節,朝馬克伸出出了右手,他可不希望再被這帶著強烈體味的老外給擁抱一次。
“沒關系的,孫,這個王先生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嗎?我看他好像特別特別的害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