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純的語氣好了一些后,區壽年也沒有再給他軟釘子碰,態度也緩和了一些。
“區兄有話且講,不要如此客氣和拘謹。”
“這么大的事,司令知道嗎?”
區壽年是廖磊的老部下,即使是廖磊現在一直養在病榻上,幾乎也只聽從他的命令,張義純雖名為軍長,但是想要調動176師,還得需要一傳時間的經營,最起碼要得到區壽年的信服才行。
“當然,我和司令匯報過后,他是全力支持的,否則區兄以為張某會自以為是到這個地步嗎?”
張義純并沒有覺得自己被人輕視了,相反,區壽年的話起到的是激勵他的作用,悉心用于管理部隊,不出幾月就得到了四十八軍的擁戴,以致于廖磊病故后,把整個二十一集團軍都托付給了他,直至李品仙的到來。當然,這是后話,此處暫時不提。
“司令首肯了?”
區壽年有點不相信。
“當然,否則你以為張某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假傳司令的命令嗎?”
張義純一旦冷靜下來,說的話做的事都脈絡清晰,即使是內心心急如焚,他都能夠耐下性子。
“司令不是向來都不主張和日本人發生磨擦嗎?怎么會突然間改變了主張。”區壽年看似是在自言自語,實則是說給張義純聽的,他想聽一下這個新軍長倒底會是如何的解釋。
“區兄,你還記得上次出兵六安的事情嗎?”
“當然知道,是韋軍長讓我出動的一個團,報上去戰果后,得到了軍政部的嘉獎。”
區壽年說起這件事情時還得意洋洋,雖然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是賣了新四軍一個情面,甚至是可以說賣了孫玉民一個情面,但有上峰的嘉獎就已經讓他心滿意足了。
“試想一下,我們那一仗只是撿了新四軍的一個便宜,說難聽點,就是喝了點別人的剩湯,都會有如此的榮耀,那若是我們主動出擊,吃掉鬼子這支孤軍突出的大隊呢?憑這份戰績,你我二人即使是不升官進爵,也會在同仁面前揚眉吐氣。”
張義純的這番話說得很合區壽年的胃口,也是他所能接受的理由,看到他面露喜色,張義純又說道:“區兄,此等好事幾乎送給你的戰功,如若你再推三阻四,不愿前往,我只得把這個任務分派給138師了,雖然戰斗力比不上你們,可莫德宏師長可不會像你一樣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