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們幾個要記住,明天三個連的比試,不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只所以會有這個比試,就是我想摸摸大家的底了。不管是你們三個連長,還是我們五個評判,都不要有意識地把這件事情夸大,給底下的兄弟們增加壓力和負擔。”
孫玉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解了讒之后,便開始說出自己今天來的目的。
“不是說好了,這次比試會牽涉到武器裝備的分配嗎?你先前自己說的,難道要反悔了嗎?”
傻熊嘴里在嚼著肉,可還是沒停口,直接反問出來。這次大家都沒有去阻止,因為這是大家都關心的問題,只是沒人敢明目張膽地去問,剛好讓他去當出頭鳥。
“鐵膽說的沒錯,我們這次的比試成績會涉及到武器裝備的調整,也會涉及到部分人員和編制的調整。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夠按照我剛才那句話的意思,不要把太多的責任背負在戰士的身上。”
孫玉民白了傻熊一眼,這個死家伙,不管是撐場子和拆臺,他永遠都是首先冒泡的。
“那還不是一個樣,騷雞公你說你……”
“鐵膽,你不是餓著嗎,吃你的飯!”
傻熊完全沒有看到孫玉民白了他一眼,又要大放厥詞,卻被劉文智打斷。
戴存祥他們三個連長心中所想和傻熊是一樣的,最后的成績涉及到如此之大的利益,怎么可能讓他們放棄取勝的欲望。
“有句話你們肯定聽說過,弓滿則斷、木強則折、兵強則滅!”孫玉民有些苦口婆心地說道:“不管做人還是做事都一樣,留一些余地,不要繃得太緊,一味地追求效果,到頭來達不成自己的目地不算,反而適得其反,那就糟了。”
這些道理在座的其實都明白,但是真要套用到自己身上來,卻又是那么的難。
如果說自己的部隊在這次比試中落敗,且不說好的武器裝備落不到自己手上,自己肯定會在眾兄弟面前抬不起頭,就連整個連隊都會抬不起頭,對于血性男兒來說,這是怎么可能忍受的!
“還有,我以前給你們透過風,這次比試我需要給周善軍挑些兵。所以我今天到這來的第二個目的就是通知你們,只要善軍看上的人,你們必須毫無條件的放行,如果士兵不肯離開連隊,你們還要去幫著做思想工作。”孫玉民說完這些話后,看向了目不轉睛地周善軍,對他說道:“你可得認真仔細地挑,刺刀小隊我可是放手讓你去帶了。”
周善軍刷地一下站了起來,恭敬地敬了個軍禮,說道:“絕不辜負老大的囑托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