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戴存祥的語氣很堅決,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
“連長,你知道的,我們倆從來沒有投過這么遠。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倆六枚手榴彈,只要有一枚落在筐外,任你處罰。”
“不行!”
戴存祥丟出的還是這兩個字,說這話的時候,他甚至看都不看這倆士兵一眼。
“我說你們兩個磨嘰什么呢?讓你倆投五十五米,又不是讓你們去死,扭扭捏捏地找抽嗎?”
說話的是黃偉,他雖然現在是新兵連連長,但他仍還是一連連副,這次考核他自然也會很關注。
他們幾個的對話落在張義純和區壽年的耳里,可算是把他們給徹底震驚了。聽他們的口氣,好像投進四十米處的筐是信手拈來的事情。而且,這個連長顯然不滿意他們只能投得準,還要求他們投得遠,他居然在考核現場練起兵來。
這是什么連隊?這是什么軍官?這些士兵又是怎么練出來的呀?
張義純和區壽年的內心幾乎同時冒出了一堆的疑問,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孫玉民。哪知道,他就像是個局外人一樣,面上帶著絲絲笑容,看著戴存祥、黃偉和兩個即將要投彈的士兵,壓根就沒有介入他們之間的舉動。
二連三連的兩個士兵使盡了吃奶之力,也沒有把手榴彈扔過五十五米線,倒是三連最后那個士兵蒙了一枚到筐中,最后兩個連的成績是二連二十三分,三連二十六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一連最后兩個小個子身上,看著他們超長距離的助跑,然后掄臂墊步,把整個人和手榴彈都甩了出去。
在空中不停旋轉的手榴彈帶著眾人的目光,將將地落在了筐和白線中間的地上。兩個人連著的三枚手榴彈,最終都沒有過線,離五十五米線最近的一顆絕對不超過半米。
兩個一連的士兵都顯得很沮喪,倆人不僅垂頭喪氣,甚至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紅。
回到隊列時,倆人都還不敢看戴存祥,擔心他會過來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