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擔心我的安危,才會冒然闖進來,沒有惡意的,李軍長大可放心。”
“孫將軍,我也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他們是怎么進來的,外面可是有著重重守衛的。”李竟容想不明白的就是這一點,他壓根就理解不了,這兩人是如何避開這么多的眼線,才踏進的這間屋子。
“我們一路上把你們的明崗暗哨都給端了,然后就進來了。”傻熊咧著嘴笑著說道,好像這樣危險的事,對于他倆來說卻是太過于稀松平常。
“……”
李竟容聽到這話后,竟然無語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再問話。
倒是那個副官總算是明白了一些,他此刻嚇得直冒冷汗,如果剛才他真的對眼前的刀疤臉做了什么過份的事,那現在估計整個三十二軍軍部都給人家殉葬了,進來的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是鬼知道還有多少人沒有進來!
“你們沒有把他們怎么樣吧?”孫玉民開口問了一句,他有些擔心這兩個家伙出手沒有輕重,若真的弄死兩個三十二軍的兵,李竟容雖然不見得敢怎么樣,但打個小報告也會讓自己惹一身臊,畢竟殺友軍的人不是什么好名聲。
“沒有,只是打暈了他們,等會兒就會醒。”周善軍慵懶地說出這句話來。
李竟容真的算是見識了,什么樣的人有什么樣的兵,他孫玉民之所以名氣如此之大,不光是他這個人膽大包天,他的這些手下也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想到這里,他也在暗自慶幸,若孫玉民是個懷恨在心的小人,蘭封一戰,商震和孫桐萱如此不仗義,就憑他手下的這些手段,要對商、孫二人動手,也不會太過困難。雖然那時自己也只是聽從了命令,但也算是對不起人家,若記恨了自己,真的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李軍長,說句心里話,我是真不想和商震的部隊打交道,但是高安絕不能這樣輕易讓給鬼子。”孫玉民終于開始說出他來的目地,他接著講道:“我和商震的私人恩怨先拋到一邊,今天咱們先攜手拿下高安再說,你看怎么樣?”
“孫將軍能如此心懷,李某欽佩之至。只要能拿下高安,三十二軍和李某對孫師長的大恩大德將永遠銘記于心。”
“我們老大早就不是師長了,他現在是司令。”傻熊插嘴更正了李竟容的稱呼。
孫玉民瞪了傻熊一眼,然后接著說道:“既然李軍長也想拿下高安,那就請派出部隊協助我,今天晚上趁夜奪城。”
“好,我把139師交由你指揮,全力配合貴部,三十二軍其他部隊也隨時待命,支援你們。”
“那倒不用,孫某不習慣指揮別人的部隊,這種事情還是你親自來的好。”
孫玉民斷然拒絕了李竟容的提議,正尷尬間,又聽到了孫玉民的話:“李軍長,請命令以第一三九師四一七團渡河進擊,攻占石鼓嶺,以第四二二團及第四三三團齊頭并進,兩面沖擊猛沖高安。最終目的是讓四一七團占領馬形山,讓第四二二團占領蓮花山,四三三團配合我部對日軍102旅團進行毀滅性打擊。”
孫玉民說這些話的時候,屋子里并沒有軍用地圖,但是卻似對高安這里非常熟悉,甚至是對三十二軍對一三九師都是非常了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