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趕快去聯系,盡快給我回復。”有了解決辦法,孫玉民顧不得享受她嫻熟的按摩手法,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急切地說道:“那你還愣著做什么?快去聯系l039部長,一有回復馬上告訴我。”
“哦,好的。”唐春紅被他這突然間的蹦起,嚇了一跳,稍稍緩了一下,才回應道。
她從桌子上拿起了剛才放下的文件夾,轉身欲離開,卻突然想起,孫玉民還沒告訴她怎么回應九戰區司令部,便問道:“薛長官那邊我該怎么回復。”
“他那先不急,等我們搞清楚了狀況再說。”孫玉民是不可能揣著不明白去和這些人精們去打交道。
整整一天一夜,唐春紅那都沒有給他傳來什么消息,他甚至忍不住自己跑去電訊室,可看到的還是她的搖頭,l部長那邊暫時并沒有發來回復。反倒是薛岳又發來了一封電文,讓他去趟九戰區長官部。
孫玉民自然不會害怕赴會,可他沒有準備好如何去解答這個問題,去了只會徒增煩惱和羞辱。
雖然十二軍這里把文智投奔新四軍的消息封鎖得很嚴,可外頭還是有有心人把這件事情傳進了十二軍的基層部隊里,待到各個師長知道這個情況時,已經是晚飯過后了。
夜雖然很黑,可也架不住他們幾個師長的震驚,紛紛從駐地乘車往軍部所在地衡山縣城關鎮趕。待最遠的駐扎在祿口的八十一師師長史中華趕到時,已臨近半夜,孫玉民和另幾個先一步趕到的師長正圍爐取暖呢。
“軍座,您不是咱們暫時不易幟了嗎?怎么會突然間傳出老家的守衛部隊轉投新四軍了呢?”
史中華進屋的第一句話和其他人差不多。除去軍部所在地的董文彬和駐扎在南岳鎮的傻熊和戴存祥外,這個問題孫玉民已經回答過兩遍了,現在又要第三遍回答:“我也不知道!”
“史師長,你先坐下來再說吧。”鄧東平讓出了一個位置,恰恰好夠史中華能坐下。
“軍座,您當真不知道是怎么樣一個情況啊?”史中華一邊落座,一邊還在詢問,看到孫玉民在搖頭,他又看向了鄧東平,得到是同樣的一個動作后,又看向了其他人,可若是孫玉民和鄧東平都不清楚,誰又能知道具體原因呢。
一個軍長,一個參謀長,四個師長,一個副師長外加一個長時間和軍部在一起的直轄旅長,七個人居然像老百姓敘家常一樣聚在一起烤火,這在其他部隊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可是在十二軍,這就像是家常便飯一般普通。
孫玉民沒有一點軍長的架子,和著這幾個手下的得力干將,就真的形同是一家子的兄弟幾個。
“老大,我就搞不懂了,文智這是唱的哪一出?以他的精明,是不可能不知道,他這一投奔新四軍,會給我們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說話的是戴存祥,他是幾個人中間,軍事才能和機智都首屈一指的,也是孫玉民最為放心的一個,所以他才會以副師長的職務,實際掌控著新三十四師的軍務。
“可能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許是碰到了十分緊急的情況,才會這樣做吧!”孫玉民在為劉文智開脫著,整整一天,他都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劉文智跟隨了他十余年,對于這個部下,他有著十足的了解和信任,所以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往“背叛”之類的方向去想,考慮的全是那邊發生了什么狀況,劉文智是否能夠應付得來。
孫玉民倒是不擔心劉文智和老家的守衛部隊,去到新四軍那邊以后,會有不適應的情況。作為“后來人”,他非常清楚新四軍是支什么部隊,更加清楚江北支隊的xhd司令員是什么樣的人物,劉文智他們去到那邊以后,得到的肯定會是全面的禮遇,絕對不會存在受到歧視和排擠之類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