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軍曹是要錢,并不是發現了自己哪里不對勁,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肯定是剛才拿錢的時候,鬼子軍曹發現了自己并不只那幾塊銀圓,所以才會親自來取。
周善軍才從湖南趕回來,身上自然還有著一些盤纏,這十余枚039沒花費的銀圓盡數被鬼子軍曹給搗了出來。
算了,只要他不難為自己,這些錢就當是喂狗了。周善軍沒心情去計較這十來塊錢銀圓,只要能讓他進城,那就無所謂了。
周善軍原本想息事寧人,可沒料到自己無所謂的態度,反而引起了鬼子軍曹的好奇。他的好奇并不是對周善軍這個人的身份有什么懷疑,而是以為周善軍身上還藏有其他的更值錢的東西,否則以中國百姓的作法,不來搶奪和哀求才怪。
鬼子軍曹把銀圓全都裝進了口袋,又走到了周善軍的身前,伸出雙手就要往他身上摸。
這怎么可能讓他搜身,周善軍錢是沒有了,可腰間有著一支駁殼槍,手心中有著一柄剔骨刀。
箭已經在弦上,由不得他不發了!周善軍沒有再遲疑,一個閃身就挾持住了這個貪財的鬼子軍曹,透著寒光的剔骨刀也已經頂在了鬼子軍曹的動脈上。
正當劉文智要率兵救援王艷茹的時候,忽然間聽到了值班參謀的喊聲,這讓他非常的納悶和奇怪。
怎么可能會出叛徒?自老大遠征以后,楊樹鋪和扁擔石被自己經營得像鐵板一塊,不僅如此,以前佛子嶺周邊的范圍,也被納入到了老家的范圍,部隊從最起初的不到兩個連發展到了近兩個團,雖說比不上老大那邊的兵力,但實打實的是一支精兵,別的不敢說,比起李品仙二十一集團軍的任何一個旅一個師,都不逞多讓。
這樣一支自己摸得一清二楚的部隊,居然會出叛徒,劉文智真的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里?
“副司令,你是不是把要加入到新四軍的消息已知通知下去了?”周善軍突然發問,他心急如焚地要去救妻女,可并沒有喪失起碼的理智,分得清利害關系。
是了!肯定是這個原因!周善軍的話提醒了劉文智,他猛然發覺,自己似乎是犯下了一個大錯,不應該這么早把這件事情公布出去。
“快點說是怎么回事?”事關重大,劉文智的焦灼完全地表露在臉上。
“一團長那邊剛剛打來電話報告,一團的一個參謀按照指示帶著兩個排去修筑工事,到了中午炊事員去給他們送飯時,發現工事只修了一點點,人全部不見了。一團長得報后,趕過去查看時,恰好碰上了幾個逃回來的兵,才知道那個參謀引誘著兩個排投去了立煌。”值班參謀的口頭表達能力不錯,一通話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清楚楚。
“看樣子,那個參謀是不愿去新四軍才誘惑著那兩個排叛向了李品仙。”劉文智恨恨地說道:“他這一反叛,部隊要轉投新四軍的事可就曝露了,這邊倒是沒有太大的關系,老大那邊肯定會受到牽連。”
“那我們該怎么應對?”谷紅英從沒碰到過自己部下出叛徒的事情,一時竟然也手足無措。
“我們碰到的難題可不單是出了叛徒,還有艷茹姑娘和她的孩子,現在可是困在霍山縣城,處于極度的危險之中,咱們無論如何得地她們先救出來。”劉文智并不是因為周善軍在場才這樣說話,而是真心實意地想要救王艷茹,這兩年來,劉文智夫婦和她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王艷茹有難豈有不救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