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一瞪眼睛,怒道:“他的徒弟惹出來的麻煩,他不給擦屁股,誰來收拾爛攤子?不讓他去研究,難道你去研究?”
副官干笑:“您就是讓我去,我也不知道咋弄啊,我看著那些什么『藥』劑就覺著是冰紅茶呢。”
“那不就得了!現在這都什么時候了?哪怕是他類似在實驗室里,也得給我把辦法給我找出來!找不出來,不只是他死,我們都得完蛋!”
“哎……”
某實驗室里,博士在調制培養基。他的想法很奇特,如果找不到一種『藥』劑可以克制這種病毒,那么他可以參照某些專門以病毒為食的細胞,制造出一種專門以病毒為食的微生物,或者是單細胞生物。
如此一來,這種單細胞生物或者是細菌微生物就可以和人體保持共生狀態,人類的身體內含有很多病毒,但大多數的時候,這些病毒都會被人體自身的免疫系統給干掉。
當然,也有一些時候,人體的免疫系統不太給力,這個時候人們會就很容易被病毒感染,得病,如果此刻,人體內有這樣一種微生物,可以與人類保持共生狀態,它們以病毒為食,具有特殊的身體結構,可以幫人們干掉這些病毒。
這是一項浩大的工程,但成功已經迫在眉睫。
博士全天呆在實驗室里,經常工作兩三天的時間,困得昏過去,才會休息一會兒。睡一個小時或者是兩個小時,醒來之后繼續投入工作。
他身邊跟著女孩兒,不吭一聲,同吃同睡,本來就因為悲傷而干枯發黃泛白的頭發更加斑駁,她也沒時間打理。
這一切,博士都看在眼里。
但是他什么都沒說,兩個人工作的時候,甚至一整天都沒有交流。通常博士一伸手,女孩兒就知道了博士想要什么,將他要的東西遞到了博士手里。
這種默契的配合,是他們多年相處培養出來的。唯一值得高興地是,女孩兒的母親精神已經恢復了不少,讓女孩兒少了許多擔心。
這也算是變相的減輕了許多的壓力,同時,國家和炮城對于犧牲者的家屬都給予了補償,并且每個月都會給生活補助。
這也算是一種補償,雖然人家不想要,只想要自己的親人回來。
女孩兒有時間也會去男孩兒的家里看看,陪一陪叔叔阿姨,稱呼其爸爸媽媽。兩位老人經歷喪子之痛,已經滿頭白發蒼蒼,步履多了些蹣跚,腰也不再挺直了。
兩位老人苦苦相勸,勸女孩兒還是忘了自家兒子,再尋一個心儀的人。
一位老人說道:“孩子,你的路還長。你還得繼續走下去,你不能一直停在這里。忘了過去吧,人這一生,其實不止一生,忘了過去,活出新生。”
女孩兒緩緩搖頭。
最后,她與兩位老人達成一致,女孩兒嘗試著去過新的生活,但還會對兩位老人以父母相稱,代替男兒養老送終。
若有一天,女孩兒找到了另一個心儀的人,也依舊還會把兩位老人當做父母照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