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之后,他終于想起了正事:“我靠!不對啊!這家伙的靈魂不是都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探險了么?那這個身體里的是什么玩意兒?”
只見那盜版牧歌一套拳打完收工,笑瞇瞇的看向了東榮鶴。
東榮鶴渾身一抖,這才想起,自己還維持著法術的運轉,牧歌出不來,他也動彈不得。這不是他太差勁,而是眼前的這一景象屬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令人難以置信。
他雙手猛地一顫,額頭瞬間冒出豆大的汗珠子來,赫然是強行解開了魔法,一道黑霧從牧歌的身體里沖出來,回到法杖之中。
一樓在牧歌體內,微微點頭,說道:“看來我猜的沒有錯,這家伙并不是構建了一個精神世界,不過是借用了一枚鑰匙,進入了別人的精神世界而已。”
“那鑰匙是什么人留下的,竟然已經建造出了一個完整的精神世界,還能留下鑰匙,讓別人進出,這種修為,恐怕就是天仙也未必能做到,難道是傳說中的金仙強者?”一樓微微沉思,旋即將目光放在那黑『色』的法杖上。
看了一會兒,一樓自言自語:“我如今修為并沒有恢復,這年輕人很可能是金仙選拔的繼承者,我還是不打他的主意了,不過那權杖是個好東西,要是那金仙已經死了的話,我倒是可以搶過來玩幾天,不,是借過來玩幾天。”
當魔法消失的一瞬間,正在探險的牧歌忽然精神一震,眼前出現耀眼的金光,將他吞噬,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出現在了大樓之中。
二樓的屠夫急忙問道:“樓主,你的靈魂剛剛去了哪里?既不在大樓之內,也不在身體里面,難道你解脫了?”
三樓仔細盯著牧歌看了看,搖頭道:“解脫是不可能解脫的,你看他眉心處,那里隱約可見一個大樓的符號,雖然你我眾人都沒有,但是顯而易見的,樓主和大樓的聯系更緊密了。”
四樓羨慕的說:“萬一這符號代表的意義是掌控這大樓呢?萬一樓主就成了這大樓的主人了呢?”
眾人:“……”
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屠夫說道:“若真是有那種好事,我還真是開心了,請一樓為我鑄就一具身體,也算是有了根本,到時候可要好好享受一番人間的安樂才行啊。”
這時候,只聽見五樓的醫生幽幽的說道:“二樓,我一直都不怎么相信你就只是個普通的殺豬的。”
“啊?我不是殺豬的還是干啥的?”屠夫發愣。
“根據眾人的實力,我曾經統計了一個排行榜,發現諸位所居住的樓層并非是隨即安排的,而是按照諸位的實力和危險『性』劃分出來的。一樓的強大,大家有目共睹,住在一樓,當之無愧,但是屠夫這家伙住在二樓一直以來,不顯山不『露』水的,你們都以為他是個弱渣,但我覺得,他很不簡單。”醫生淡淡的說道。
十樓的小姑娘對醫生說的話很是不屑:“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么四樓那么挫么?難道他也是在隱藏實力?為了掩藏自己的實力,甘愿被打成殘廢?”
四樓淚目。這是他一輩子的傷痛。
醫生說道:“我在給四樓醫治的時候,發現四樓的身體里面還沉睡著另外一個人格。那個人格一直以來都處于沉睡中,從來沒有醒來,但是我從那個人格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力。說明那家伙不簡單。”
“第二人格?”
“原來四樓才是真正的精神病?”
“你才是神經病!”四樓跑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