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吳有志租的房子門前,老牧看過去,只見那門上的鬼氣更加濃郁了許多,黑氣盤旋之間,一張張鬼臉從黑氣中沖出來,旋即潰散,回到門上,又凝聚成了一張張鬼臉。
這是很詭異的一幕。
然而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老牧只想說,就這點東西,你還是嚇唬不到我的。年輕小警察嘖嘖有聲,說道:“竟然把陽間的一個角落改造成了鬼蜮,看來這屋子里有了不得的大鬼啊,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大場面,這次真的是來對了,換做是誰,不來看都可惜了。”
說著,像是想起了什么,小警察對著蘇父問道:“蘇叔,要不要我給你拿張符紙?不要錢,算我白送的。”
哪知道,蘇父使勁兒的搖頭,說:“我就不用了,我對這些個不感興趣。”
和膽小如鼠的蘇父不一樣,老牧天生膽子就大,聞言對蘇父甩過去一個小眼神,鄙視的說:“不感興趣你來干什么來了?瞅你那小膽子吧!當初干警察的時候,咱倆一隊,你看到了死尸,當場就嚇哭了,這都多少年過去了,怎么看個鬼還害怕呢?一點長進都沒有!”
蘇父抱怨道:“誰想來看了?不是你說的要來看,我才來陪你的么?你也好意思說我當初被嚇哭的事情,誰當時抱著電線桿子吐了倆小時?把師傅氣壞了,最后要不是我把某人扛著回警察局,都讓人給扔在現場說什么都不帶回來了。啊?你忘了么?說說這是誰?”
老牧的臉『色』一陣尷尬:“說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做什么,都過去了那么長的時間了,你怎么還記得這般清楚?真是無趣。”
“不是我記得太清楚,是我不得不記得清楚一點,不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黑歷史被人給搬出來嘲笑,卻無可奈何,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蘇父鄙視。
老道士看到了鬼蜮之后,心情倒是很不錯,說道:“吳有志,你把門打開,我們進去看看,這鬼蜮,我還真的是沒進去過,以前倒是看見兩次,不過那都是大鬼蜮,我不敢進去,怕出不來,這小的,就不用怕了。況且今天這鬼蜮,還有人幫忙搗毀掉,真不錯。”
吳有志連忙掏出鑰匙去開門。
老牧看著,他現在也有陰陽眼,能看陰陽。
當吳有志把要是『插』進了鑰匙孔里的時候,那門上纏繞著的黑氣就像是要復活一般的抖動起來,頃刻之間,隨著鑰匙的轉動,竟然都朝著吳有志瘋狂的涌了過來,眨眼之間,就要將吳有志整個人吞沒掉。
這時候,那老道士揮了揮手中的拂塵,一拂塵抽過來,打在那黑氣上,黑氣頓時崩潰,像是著火了一樣,絲絲縷縷的化作了飛灰。
這老道好厲害!老牧眼皮子一跳,心中說道。只是一拂塵甩過去,竟然就將那門上環繞著的龐大黑氣,頃刻之間都毀滅,成了飛灰。
鑰匙還是好用的,輕輕一扭,便把防盜門整個給打開,頓時『露』出了屋子里的景象。
老牧湊過去看了一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那門里已經不是正常的屋子了,像是某個扭曲的山洞,里面是灰『色』和黑『色』兩種顏『色』混雜的洞窟,最深處幽幽,看不清有什么東西,顯然,這就是傳說中的鬼蜮。
只要走進去,就到了鬼所居住的世界了。
老道士臉『色』嚴肅了些,『摸』出幾張符紙,遞給眾人,說道:“你們都把這符紙貼在自己的手臂上,遇到鬼屋,就會發熱,給你們提個醒,也能幫你們抵擋陰氣和死氣。這里面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你們要是想進去的話,就帶著這符紙跟貧道走就是了。”
“不要錢?”老牧有些不相信的問。
“不要錢。”老道這一次倒是很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