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什么事情?不如你跟我說一說,我幫你分析分析,我的智慧也是很高的,在狼人族里的時候,他們都稱呼我為智多星。”狼人說。
薩爾西斯抬頭看了酒保一眼,郁悶的說道:“我只是好,你說我這么忙碌的為了追回血族的權杖而忙碌是為了什么。明明那些人自己都不要了啊!他們現在一門心思的打開地獄之門,把惡魔族從地獄里放出來,然后和他們一起統治世界。”
“你說,統治世界有什么好的?還累,倒不如自己輕輕松松的呢,要是讓我選,我肯定不會選這么累的東西。”
狼人酒保想了想,問道:“你以前統治過血族么?”
“沒有。”
狼人酒保又問道:“那你以前在家里的時候,說話好用過么?”
“也沒有。”
于是狼人酒保說:“你沒有體驗過統治的滋味,所以你可以說出這樣的話。統治,那種將其他人的生殺大權緊緊攥在手里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自古以來,統治者階級一直站在人類明的最頂端,沒有碰觸過權與利的人,永遠無法相信,當權利真的握在自己手里的時候,是一番什么樣的光景。”
狼人酒保看著薩爾西斯,認真的說道:“你看,盡管你現在對權與利不屑一顧,可是當權利掌握在你手里的時候,那么,你又會怎么做呢?”
薩爾西斯愣了愣,旋即他說道:“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去做那種無聊的事情。”
狼人酒保看著薩爾西斯笑了起來:“你覺得我現在的生活怎么樣呢?”
“你?”
薩爾西斯也笑了:“你的生活還算不錯吧。”
“很向往么?”
“也還好。”
“你知道我在這間酒吧里的權利多么大么?”
“哈!?你有什么權利,不過是一個酒吧老板罷了。”
狼人便站起身,對他說道:“你看好了。”
說著,狼人酒保走到一個常來喝酒的顧客身邊,大聲道:“你起來!站起來!”
那顧客一臉的懵『逼』,身后的老鼠尾巴晃了晃,覺得自己好像沒怎么招惹這家伙吧?不但最近沒招惹,是以前,自己也沒招惹過這家伙啊。
誰不知道這瘋子是個狼人,打起架來不要命,誰要是和他打一架,那真是倒霉透頂了。
狼人酒保見那家伙竟然還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頓時便大聲道:“你還敢來喝酒?”
長著老鼠尾巴的男人懵了,半晌他才問道:“我為啥不敢來喝酒啊?”
不但是他懵了,薩爾西斯其實也懵了,還有這酒吧里不多的幾個喝酒的酒客,也全都懵了,你這里不是酒館么?酒館難道不是來喝酒的么
怎么現在我們有點『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