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老虎大小的大橘則是繞著這三人走了一圈,從鼻子里噴出一陣灼熱的氣息,哼了一聲,也爬到了樹上,開始睡覺。
三個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最后也靠在樹下,睡著了。在海上漂流了好幾天的時間,他們已經太疲憊了,身心俱疲。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
……
……
鬼蜮之中,女鬼還在講故事。只是她講故事的角度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顧曉用腳步吧妻子的嘴纏住之后,用鋒利的水果刀開始拆妻子的小腿,他從膝蓋的地方開始下手,那里還有著傷痕,像是人在地上跪著跪出來的一樣。
顧曉對著妻子笑了笑,就從那里開始拆。
鋒利的刀子劃開了妻子膝蓋的皮肉,『露』出白森森的骨頭,劇痛讓妻子翻白眼,然而又讓她不能昏過去。
『潮』水般襲來,一陣又一陣。
甚至,妻子似乎能感受到自己膝蓋處的鮮血滾燙,從自己的身體里流出去,帶走了她身體里的溫度。
“嗚嗚、嗚嗚嗚……”
妻子努力掙扎著。
然而顧曉的胳膊卻意外地有力,就像是用螺絲擰緊的,固定鋼筋的固定架。死死地將她的腿給固定住。
鮮血噴涌,染紅了地面。
顧曉搖頭,輕輕的說:“真是可惜了。”
刀子順著骨頭的縫隙,輕輕一個旋轉,膝蓋骨便已經『露』出來,顧曉用刀,一點一點的,把膝蓋骨完整的切了下來。
他高興的說:“老板果然沒有騙我,這刀子的確是很鋒利。”
當完整的膝蓋骨被拆下來的時候,妻子的呼吸都逐漸的微弱了。她感覺,自己的腿似乎沒那么疼了,只是有些涼,身子也有些涼。
望著地上的一大灘血『液』,顧曉有些后悔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我應該用盆子接著的,你看,把你好不容易擦干凈的地板都弄臟了。”
膝蓋骨被拆掉之后,小腿就幾乎已經和身體脫離,一刀劃下去,便將小腿剁了下來。
顧曉提著還有些溫度的小腿,溫柔的說:“我去給你準備夜宵。”
說著,他拎著妻子的小腿,走進了廚房。
妻子驚恐的看著地面上血『液』,還有自己的那從膝蓋往下已經消失的右腿,頓時昏厥過去。她臉『色』蒼白,創口處還在繼續流血,眼看著就要死了。
她知道,她活不成了。
廚房中,顧曉將妻子的小腿洗了洗,然后用菜刀從腳踝處剁下去,又用水果刀切了許多片,放在一邊,撒了些鹽。
“可惜家里沒有腌肉的料理,不然味道會更好。”顧曉嘆著氣說。
他往鍋里倒油,開始煎肉,切得很薄的小腿肉很容易就煎熟,顧曉聞了聞,然后用筷子夾起一片,放入嘴中,仔細的品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