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起了風,那江湖就不再是鏡子了,它會比大海發怒還要兇狂。
打漁的要是翻了船就變成了魚的食物。
這是一個獵物要反抗成為獵人的機會。
“回鎮國府。”方明言一聲令下。
十幾匹快馬便朝著城里飛速而去,只是眾人還是不能忘記剛剛看到的可怕的一幕。地上的黑炭,連尸體都分辨不出來了,像是一爐大火,把所有的一切都燒成了一體的。
尸體和殘破的劉家莊合為一體了。
這樣的地方,就算是來人給收尸,只怕是也弄不干凈,倒不如挖個大坑,直接就地掩埋了,建立一個大墳冢。把所有人都胡『亂』的埋在一起,也只能這么干了。
如今這個人吃人的世界,死了之后有的埋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死了之后沒人埋,也沒人認領,最后被人給扔去『亂』墳崗里面,讓野狗啃噬的,也不在少數。
回到鎮國府之后,方明言立刻修書一封,飛鴿傳書給鎮國府的涇陽王。
涇陽王李欣才是鎮國府的最高領導人,而方明言,不過是涇陽王不在時候的一個代理罷了,官職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提府。
將紙條送了出去,想了想,方明言再次提筆,寫了一封信,讓人連夜送出城去。
……
……
“老頭,有信過來,大師兄的。”
“那個王八蛋終于來信了,還知道惦念著我這個師傅,哼,哪天他要是回來,看我不打斷了他的狗腿。信里寫了什么?”老瞎子冷哼一聲。
李長風撇撇嘴,說道:“嘴上說著不要,最后身體還不是很誠實的么?”
說著,他撕開書信,念了起來。
片刻之后,神『色』便凝重起來。
老瞎子仔細聽著,忽然哈哈笑了起來:“殺的好!三十年前,那個劉九殺了不少的人,她手里的無常劍法才是真的無常劍法,可以名列江湖劍法前十。不過,自從三十年前劉九和錢博弈最后一戰,完整版的無常劍法就和劉九一起失蹤了。錢博弈那老東西也好久沒有見到,想來也是死了。”
李長風不屑道:“你咋就知道別人死了?如今世上的人不都以為你已經死了么?可你現在不是好好地活在這里?”
“我呸!那個沒長腦子的女人和那個老滑頭,怎么會有我這樣的算計,我的智慧,無人能及。詐死這種事情,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想得出來?”老瞎子很是得意的說。
李長風聞言,點了點頭,說:“你別說,還真是,別人就算是想出來,也做不出來。”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