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陽完全升起的時候,牧歌睡醒了,他起身擦了擦眼睛,嘆氣。
這個世界的確是很有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本身的道則力量太弱小了,戒指竟然收集了一天時間都沒有收集滿能量。而且看樣子,在接下來的十幾天時間里,戒指也都不可能收集滿。
也就是說,牧歌這段時間,都只能在這個世界呆著了。
“身上要沒錢了,還要出門去干老本行?”嘀咕了幾聲,牧歌起身,隨便洗漱了一下,出門去吃飯。
這客棧應該算是城里比較好的幾個客棧之一了,又大,又豪華,飯店里的廚子做飯還很好吃,只是價格昂貴,這一點叫牧歌覺得是硬傷。
不過也還算是值得的,反正牧歌的錢來的輕松。這個世界的壞人可是比好人多多了,隨便出去溜達一圈,都能看見什么有權有勢的人,或者是狗腿子,仗勢欺人,窮苦人家,沒有背景的百姓,就要被人欺負。
這些人都是牧歌的下手目標。
吃過飯之后,牧歌出門去,準備找點事情做,順便看一看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不知道好不好看。
他此刻已經確認,這絕對不是黑『色』裂縫之后的世界,因為這兩個世界的能量一點都不一樣,等級也不同。
黑『色』裂縫之中流『露』出的能量,論起等級,幾乎已經和修仙世界的能量可以相比較了,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還差點意思。
但是絕對要比這個武俠世界的能量高級很多就是了。
他在街上隨意的走動,忽然耳朵動了動,腳步就放慢下來。街邊兩個擺攤的道士正在低聲說話,聲音很低,行人聽不到,但是他卻是可以聽的清清楚楚的。
一個道士神神秘秘的說道:“聽說了么?劉家莊讓人給平了,一家老小,一個都沒活下來,全都死在了劉家莊里,最后就連那莊子都讓人給一把火燒了個干干凈凈。”
另一個道士小聲回道:“聽說了,這得是什么樣的兇人啊,聽說都是一刀致命,就連劉家莊的家主,江湖上有名氣的無常鬼婆,都死了。”
“我有朋友在鎮國府當值,聽說,那無常鬼婆,也是被人給殺了,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太可怕了,真是嚇人啊。”另一個道士幽幽的說。
“不過有點可惜了,那無常鬼婆的身材還是很好的,就這么死了,到死都沒便宜個男人。”一個道士咂咂嘴,臉上的表情很是意味難明。
“你就別想了,那家伙兇得很,不是男人能夠降服的了的。”
“有人放出風聲,說這一次劉家莊的滅門,和三十年前的一樁恩怨有關系,聽說是劉家老祖惹下的麻煩,到現在,人家來報仇來了。”
“有人放出風聲?什么人?鎮國府的人怎么都不抓人,放任這樣的殺人兇手在外面閑逛,鎮國府也太失職了吧?”
“說什么呢?鎮國府是朝廷的爪牙,朝廷對于江湖的態度,一向都是恨不得死絕了才好,這鎮國府的人,當然是恨不得死的人越來越多才好。反正都是江湖上的人,死一百個兩百個,七百個八百個都是一樣的。”
牧歌若有所思。
劉家莊?三十年前?慘案?恩怨?聽著貌似很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