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頭猛虎坐鎮在酒館里,那還有人敢大聲說話了?一個個的,都后悔自己當年怎么沒選擇練龜息功,把自己的呼吸都屏蔽掉。
那白衣服的書生跪在那,低著頭,一動不敢動,兩個穿著勁裝的女子想了想,也跪下了,為了一時之爭丟了小命實在是不值得。
過了半個小時之后,牧歌終于喝光了茶水,施施然起身走了,這個時間應該是回鎮國府吃飯的時間了,要是不回去,再吃是剩菜剩飯,雖然牧歌也不是很在意,但是有新鮮的東西吃,為啥要吃剩的?
當牧歌離開之后,這里終于恢復了熱鬧。
有人低聲道:“那邊跪著的書生,是不是傳說的儒家弟子?那什么修一身正氣的啥玩意兒來著?”
“我看像是,反正穿這種衣服的,跟儒家的人準挨邊,跑不了。”有人回答,很是贊同。
那書生羞愧的臉通紅,心卻是高興:“幸好今天我足夠『騷』包啊!傳了一身書生的衣服出來,竟然沒人知道我的門派!不丟人不丟人!哈哈……”
而那兩個女子也沒能免除被人議論的命運,有人認出了她們身的衣服和配劍的花紋,知道她們倆來自于一個江湖的一流宗門,冰峰派。
據說這一門派的宗門修建在一座萬年不化的雪山,一般人連爬山都做不到,別說去拜師學藝了,想要拜師,辛苦可見一斑。
而且這個門派之,只收女弟子,男弟子一個不要,連打雜的都是女人,是江湖少有的純粹的女子門派。
忽然間,有人的大聲道:“胡說!那書生才不是我們儒家的弟子,我認識他,他是空空妙門的人!”
眾人頓時懂了,原來如此,怪不得,儒家的弟子要是這么沒有骨氣,說跪下跪下,那也不是儒家弟子了。
儒家的人,一個個都是又臭又硬的家伙,跟茅坑里的石頭一樣,換做是今天這種情況,那是打死,嗯……恐怕也得跪下吧?
一時間,這皇城里來了一個修煉百年,返老還童大佬的消息傳遍了許多地方。
連皇宮之,也都收到了消息。
“看來,還是有人忍不住寂寞,親自來了皇城。是想要給我一個教訓么?”皇帝冷幽幽的說道。
那太監想了想,說:“天下應該是沒人敢冒如此大膽,應當是另有隱情。那人的武功應該是很高,但是長相卻很年輕,奴婢猜測,想來應該是易容術。如果不是易容術的話,真是出了個年輕的天才。”
皇帝說道:“愛誰誰,朕只想知道,劉家莊的案子查的怎么樣了?”
太監再一次彎腰,說:“陛下,奴婢去看過了,都是一擊致命,不過那劉家的家主尸體,卻是有飛鏢的痕跡,老奴懷疑,是三十年前慘遭滅門的江北齊家的人。是當時的漏之魚吧。”
“三十年前?滅門案?”皇帝皺眉。
“是,三十年前,武林高手角逐所謂的天下第一高手之位,大打出手,那期間,滅門了好幾個家族,都是響當當的大族。因為一些恩怨,殺紅眼的江湖人,哪里還管什么禍不及妻兒的規矩,殺了,也殺了。”
“去取當時的卷宗來。”
“是!”</p>